左手持令牌开启阵法,辰溪谨慎的闪了进去。
却见那邻屋女子模样狼狈不堪,身上暗青色衣裙破裂多处,浑身血迹斑斑,玉容失色,正撑着身体靠在院落中间的亭子边上喘气,见辰溪回来,忙把头转去一边。
辰溪嘴巴张了张,见此女拒人千里的态度,遂神情淡淡,此女死活与他何干呢?多问只会徒增别人厌恶。遂直接迈进自己的房间,布下阵法开始修炼。
原本还想出海一趟,探探海妖兽实力虚实,现在已经不用了,到时自会有大把的海妖兽送上门来,只是自己要小心别被海妖兽缠住就成。
调息大半时辰,辰溪再次服下蓝髓魔丹,继续修炼黑魔真诀练气十层功法,良久,感觉似乎没什么太多效果,看来这蓝髓魔丹对他已经没太多用了,估计是先前服用太多的缘故。辰溪苦恼了,难道要服用楫灵魔丹不成?
又服用蓝髓魔丹修炼了小半月,修为增长实在是慢啊,辰溪考虑一天,无奈服下楫灵魔丹,现在差的就是时间,慢慢修炼已经耗不起,只希望这二十瓶丹药够用到练气十二层。
轰的一声,魔气在体内暴走,辰溪面红耳赤,手上掐诀压住楫灵魔丹汹涌的药力,极力运转黑魔真诀功法。
不就是高上两层的丹药?怎会这般大的反应?辰溪纳闷了。
这次运功整整七天,辰溪韧性非凡,坚持了下来才转化吸收掉多余的魔气,辰溪松了口气。体内经脉稍有刺痛感觉,修为增长明显,看来这办法可行,能快速提高修为。
没有师父指点,辰溪一直都是自己摸索修炼,却不知乱吃丹药是很危险的事,稍一控制不好,很容易魔气暴走导致走火入魔,或直接爆体而亡。幸亏辰溪现在的经脉已经能承受这股暴走魔气的压力,神识也不会比练气十二层差了。
当年为了修炼尖嚎魔音,整天逆转魔气,辰溪所受的痛苦比这更甚。
时间慢慢流逝,三个月已经过去,这日,辰溪正准备再次服下丹药修炼,突然外面传来巨大的潮水声,还有激烈的擂鼓呐喊声。
“守城修士听令,按所属队列轮流值守,听从调遣分配,不可自乱阵脚,违令者,杀无赦……各队所杀海妖兽所得,自行分配。完成任务者可离开,亦可留下守城,酬劳丰厚……”四面城门都响起差不多的内容。
辰溪出得房间,见暗青衣裙女子也正出来,辰溪懒得理会,直接来到东城门。
“站住,你不是守城修士,请出示令牌。”一个筑基初期修士喝道,满脸的严峻。
辰溪才发现自己和其他人的不同,守城修士身上有一个闪烁的赤色玉牌佩在胸口位置,自己身上没有任何标示。
拿出自己的令牌,才被允许上到城墙之上,辰溪干脆把玉牌挂在腰间,免得老被人查问。
好家伙,真是壮观啊。远处一线黑压压的潮水正三面包围过来,翻腾着巨大的浪花,一层层的推进席卷,唯独北门方向暂时无恙。
无数形状怪异的海妖兽在潮水中起伏,暗黑色潮水随海妖兽的嘶吼而渐渐上涨,也不知那潮水中隐藏了多少的海妖兽,眼见着就达到三十米,远处一声厉吼响起。
潮水遽然翻起,铺天盖地朝落坞城猛扑而来。
城墙之上升起一道淡黑色的光罩,护住整个落坞城。潮水扑来,光罩顿时闪烁不停。
海妖兽数量众多,密密麻麻的从潮水中跳起,只有少数使用叉、棒、锤等重型武器,其余的海妖兽口吐水球,冰弹,或直接用爪子、牙齿、身体攻击光罩,显得毫无章法却又异常凶悍。
各种怪异的嘶吼、撞击声,在光罩外激荡连响成片。
城墙宽有五十余米,修士在各自筑基修士的带领下,各守一段,或二十米,或四十米,人数大都在十人左右,所有修士手上出现符箓或法器,眼睛紧紧盯着攻击光罩的海妖兽,没人呼喝,没人后退半步,只有逐渐粗重的呼吸之声。
城内最中间那个五里区域,亮起明亮的光华,不时有筑基修士飞进飞出。
大战前的紧张压抑气氛,已然笼罩了整个落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