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信息传开,穿蓝袍的光头家伙是玉魔宗弟子,修为才到练气十一层,去年有人看到他出了北门,至今未归。
练气十一层,在这筑基遍地的地方,就是任人宰割的对象。
筑基修士心中开始活动起来,海妖兽此举不是欺诈,没谁敢拿蝶目鲡宫的名头,大庭广众之下发出悬赏,却又言而无信。
夜色来临,落坞城北门三三两两有修士悄然出去,海妖兽像未看到一般,继续巡视。
辰溪一直奔出一百余里,转向东北而去,准备躲起来疗伤一段。
那赤金色光线不知是什么东西,居然能阻止魔气的治疗,背上的两处伤口虽然不再流血,但都是洞穿,指头大小,从前面能看到后面。而伤口不得愈合,时间拖久了肯定会有问题,还可能被海妖兽以此线索寻到。
往东北方向飞出四百余里,寻了一个不起眼的山坡洞穴,辰溪加深了一些,实在是顶不住了,匆匆布下阵法,坐在洞穴疗伤打坐。
辰溪手中的上品疗伤药吃了敷了也不管用,伤口还是不能愈合,只是不再那么痛疼。
到底是什么怪东西?这不解决伤口,体内的魔气运转也不会畅通,修为肯定也要被影响,而且还要随时应对海妖兽的追击。
辰溪探出神识慢慢观察伤口,发现有一层薄薄的、淡淡赤金色的光芒在作怪,覆盖在伤处,阻止魔气的连通。最直接的办法是切掉有赤金色光芒覆盖的地方,但现在左右后背都洞穿了,怎么能切?
试着调集全身魔气慢慢去驱除赤金色光芒,整整一天功夫,没半点进展,那些东西溜滑异常,可以在伤处随意游动,把辰溪给痛疼得几次差点晕厥。
又打坐恢复了一天,脸色才好看点,辰溪换了一套蓝袍,把伤口遮盖起来,悄悄出得洞穴,往西北方锦渔城而去。
先去找药师给看看,这赤金色光芒是什么东西?实在不行再试试吞噬矿石,而且远离落坞城,也就是远离是非,妖鱼细细的威胁可不敢轻视。
辰溪小心的低空飞行,现在离落坞城有好几百里了,海妖兽应该不敢轻易深入。刚从一个矮小山头经过,侧面飞来两个筑基初期修士,辰溪赶紧让到一边。
“哈哈,胡师兄,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小子,别走。”一个细眼修士早就注意到了辰溪的光头,喝道。
另一个皂红衣修士也笑道:“是啊,罗师弟,今次功劳是我们师兄弟得了……别走,找的就是你。”只是两人不觉分开了些距离。
“两位前辈,请问有何见教?”辰溪停在空中不动,看这两人笑得有点不怀好意,暗自戒备。
“胡师兄,先把人给抓住,活的值钱。别引来其他家伙。”罗姓修士直扑辰溪而来。
应该是出了什么变故?辰溪不可能束手就擒,朝山头落下去,手上已经出现弓箭。
皂红衣修士抛出一条枯索样法器,朝辰溪捆来,说道:“小子,还是不要反抗为好,海妖兽只说要活的,可没说不准伤着,嘿嘿。”
海妖兽?辰溪心中隐约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只是奇怪怎么是筑基修士前来捉拿自己,而不是海妖兽,一声暴喝:“去死。”
三枚骨箭朝皂红衣修士射去,一把符箓砸向罗姓修士,碎玉弯月刀斩向枯索法器,几个动作瞬息完成。想要活捉我,有那么容易吗?爷拼死也要反咬一口。
“居然用火球符来对付我,你小子只怕是穷疯了,只是马上……”罗姓修士眼见着符箓炸开,一片小火球袭来,差点笑弯了腰,这些东西都是他在练气期玩得腻了的,突然,两枚小火球一个旋转加速,已经贴在其护罩左右。
“什么东西……啊……”罗姓修士察觉到魔气狂泄,赶紧用法器驱除小火球,突然脑中又是一痛,一阵呜呜怪响传来。
狭路相逢,辰溪可不敢丝毫大意,发起攻击后不退反进,接近罗姓修士五十米左右,见自己算计成功,发动尖嚎魔音对付罗姓修士,瞬即一箭过去,无声无息把刚清醒的罗姓修士给钉在空中。
“你……到底是谁……”罗姓修士是死不瞑目,护罩被两枚奇怪的火球吸取大量魔气,早就心中惊骇,魔音的突袭更是让其稍乱了一息,稀里糊涂就被一个低价修士干掉。
说出去谁都不信。但辰溪偏偏就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