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国师将话说死,华清皇帝一时语塞,竟无力出言反驳。
华滇见自己的弟弟华峥面色晦暗,深知其被打击得不清,转身对身后之人笑道:“尔等看来,本殿这场戏导得如何?”
身后之人尽皆出言合道:“殿下神算,我等不及。”
华滇望着华峥身旁的宋凌,揶揄道:“诸君观之,十一皇子身边那书生可败敌乎?”
身后之人大笑。华滇随即也大笑起来。
华峥望着对面得意洋洋的华滇,险些气晕过去,脸色憋得透红。
他不禁攥紧了双拳,恨声说道:“华滇,莫要得意。此事胜败还未得知,你又有何得意之处!”
华滇禁不住笑道:“我的好弟弟,听说铁木在你那里吃得好,住得好,为兄还未曾感谢你替为兄招待铁木,真是替为兄节省不少银钱啊。”
华峥刹那无语,双眼喷火,眼中之炎足以焚化万物。
铁木在华峥华滇二人说话之际,又下两人。这两人的功力极强,第二人甚至比铁木功力还要高深一些。
但铁木来此之前显然是受到三皇子的叮嘱,搏斗之中以命换命,惊得对方手足无措,以重伤代价将此人击败,自己却无法再继续战下去。
此时的邬国,仅剩下一个参战名额。
华滇见铁木拼尽全力都未曾拿下这最后三人,不禁心中大怒,暗骂废物。随后大手一挥,身后窜出两个抬担架之人,架起铁木,送去治疗。一时间台上无人,只剩微风轻拂。
邬国国师脸色铁青,此战他尽管未曾上场,却派出手下弟子中最为强劲的几人。虽说没有修成内力,但也绝不可小视。
可这壮汉不知是从哪里来的,以一人之力,连下数人,只得让人徒增感叹。
“好歹有那个人。”国师心中暗道,“此番竞技,只可赢不可输,也幸亏陛下派出此人。”
国师心中暗暗庆幸不提。
华清皇帝见铁木又搏掉两人,暗自点头,只道日后论功行赏。
华峥此时已经无人可派,而铁木败退,华滇身边也只剩下不足成事的两人。一时间二人相视,沉默无语。
华清皇帝瞬间便懂得了二人的意思。
他对着坐在一旁的邬国国师微微一笑,道:“国师,这孩子们玩也玩够了,朕便派下这最后之人来应对于你,以示朕对你国陛下敬重之意。”
那国师打个稽首,道:“陛下请便,小道如今需暂离此处,请最后一位竞技之人来此。”
华清国主讶然,好奇问道:“国师何等身份,竟然还有亲自相请之人?”
那国师苦笑一声:“回禀陛下,莫说是我,便是我家皇帝对此人也是极为客气,一口一个老师相称,我又怎么敢对其不敬?”
说罢,对着华清皇帝行了一礼,疾步退去。
皇帝随手招过一人,一阵耳语过后,那人点点头,随即消逝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