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令明苦笑道:“仙长莫要取笑令明了,每次仙长来时都阴风怒号,大雨滂沱。让令明惊恐不已,令明又怎敢长留于此,亲睹仙颜?”
老者笑得前胸贴于后背,道:“你的胆子也太小了,早在你幼年之时,老道便见你时常委身于双亲身后,不禁生出念想想要逗你一逗,哪知竟逗得你嚎啕大哭,当真有趣。”
华令明蓦然脸色一红,支支吾吾,不再作声。
老道见华令明身旁俯首静立之人,好奇道:“咦,他是谁,是你儿子吗?”
那邬国国师的脸瞬间红得像一只煮熟的螃蟹,却又不敢出言顶撞老道,只得懦懦道:“小人是华清毗邻之国邬国国师,见过仙长。”
老者眉头一锁,出言问道:“你既不是华清之人,怎么身在此处?”
华令明见状,灵机一动。将两国之事添油加醋说于老道,至于其中多少夸大事实之处,只有他自己知道。
邬国国师望着华令明泄愤一番的行为,口角大张,只觉得心中仿佛一股风暴刮过,瞬间风中凌乱,在此处呆立起来。
老道听着华令明极为夸张的话语,气的胡须颤抖,手臂颤颤巍巍。
只见老道对着邬国国师吹须瞪胡吼道:“混账!哪有这般强人所迫之理!滚!给老道滚回去!告诉你家皇帝老儿,叫他给老道小心了,否则日后老道定然杀上你国,辩得此理!”
那邬国国师只觉得冤枉至极,那是他家皇帝的决断,又关他何事!
国师抹抹脸上老道的唾沫星子,一时间心中委屈,惶惶恐恐。
老道吼完,顿感气息顺畅,一阵莫名的感觉涌现而出,竟禁不住撒起气来。
“噗~”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老道尴尬地望着眼前二人,摸摸鼻子,好不羞愧。
华令明却也是机灵之人,见此状微微一笑,道:“仙长,劳累多时想必饥饿难耐,我早已备下酒食,只待仙长就位。”
说罢,右手向前微微一倾,作邀请之状,道:“仙长,请!”
老者对着华令明暗暗投去一个你小子有料的眼神,挺胸抬头,大步前去。
那姿态若阅军之姿,雄赳赳,气昂昂。
老道忽然顿下脚步,对着还杵在竞技场中的宋凌,高声喊道:“那宋小子,你过来,跟着老道吃酒去!”
宋凌正在盘膝于地,恢复着自己为数不多的灵力。忽然听到一声惊天吼叫,只觉得耳中翁鸣,一时灵力激荡,险些走火入魔。
宋凌立即静神凝吸,缓缓将暴躁的灵力恢复平缓,这才徐徐睁开双眼,望着老者调侃的眼神,心中极为无奈。
老者见自己骤然发难并未打乱宋凌调息之时的举动,心中又是赞叹,又是羞赧。
老道赞叹得是宋凌的大气,不拘和稳重。
羞赧则是老道见自己修为高宋凌许多,忽然发难却未建寸功,这把年纪当真是活到狗身上了。
一时间,老道心中矛盾,冲突,不一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