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系和木系功法,收藏于白云峰常青师叔那,更有许多炼丹法门在峰内。”
“而土系功法,则收藏于厚土峰岳易师伯处,岳易师伯兼修阵法之道,乃是一代阵法大家。”
黄袍弟子似乎说得口渴,从桌上拿起一个茶杯,仰脖痛饮。
宋凌思索了一会,问道:“不知道请仙术在何处修行?”
黄袍弟子一脸惊容地盯着宋凌,讶道:“师弟莫非修行的是请仙术?”
宋凌不动声色,道:“小弟修行的并非是请仙术。”
那黄袍弟子舒了口气,道:“师弟,还好你没修习那请仙术。听说此术极为邪异,修炼之人往往性情大变,师弟还是莫要碰那东西的好。”说罢,脸上惊异之情更甚。
宋凌暗暗留心,却又极为疑惑。他观这黄袍弟子所言,并非虚假,再结合自己筑基之时心魔显现,更是觉得其所言甚是。
可是那王林王师兄修行的也是此等术法,不仅无碍,相反战力惊人,同阶之人皆难以与之匹敌。
一时间,疑惑,不解通通萦绕在宋凌的心头。
也许是聊得时间长了,二人熟络了一些,又或许是宋凌的一颗中品晶石起了作用。那黄袍弟子神秘兮兮地对着宋凌道:“师弟,为兄与你一见如故,便告知你一个秘密。”
说罢,打量着屋门之外,压低了声音。
宋凌的好奇心顿时被勾引而起,急忙做出一副附身倾耳以听的模样。
黄袍弟子见宋凌如此神态,心中虚荣之情更甚,低声道:“师弟可知,外门花长老处可修习宗门的请仙术!而且,有许多人去花长老处修习此等术法,皆平白无故消失!”
宋凌大惊:“难道那花长老……”
“慎言!”黄袍弟子顿时大骇,“你不要命了不成!”
宋凌连忙摆出一副懊恼的样子,道:“多谢师兄为小弟解惑,小弟定当守口如瓶。”
黄袍弟子摆摆手,道:“师弟的人品,为兄还是信得过的。只不过此地机密要事,若是不小心泄露,恐怕你我都要…”
说罢,做了个砍头的动作。
宋凌重重地点了个头,二人又浅谈了许久,宋凌才告辞离开。
出了报到处,也领到了衣物和佩剑,更是得知了请仙宗关于拜师的一干事等。
宋凌心中打定主意,以后绝不碰触那花长老和那请仙仙术。
“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宋凌垂着头颅,讷讷自语,“可到底少什么了。”
宋凌一时抓不到思路,只得闷声前行,意欲选择拜峰之处。
不如问问花萱萱,宋凌掏出那日分别之时花萱萱赠与他的通讯玉符,思忖道。
想了一想,还是算了吧。都决定离那花长老远一些了,又干嘛要招惹人家的孙女。
宋凌只顾低头赶路,蓦然抬头才发现不远处便是请仙宗主峰,不禁目中一亮。
“是了!那漏缺之处,分明是主峰!”宋凌眼神愈发明亮,“三峰都有修习之法门,这主峰又怎么会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