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宁指着不远处的两道蒲团,带着宋凌缓缓走了过去。这蒲团所在之地,是一个边缘,很不引人注目,倒是一个谈话的好地方。
“洛道友,宋某听说过论道会,却未曾参加过,不知可有什么避讳?”
洛宁闻言道:“宋道友怕也是道听途说,其实这十二日,只有最后两日是论道日,其他时日另有他用。”
宋凌顿时好奇道:“不知前十日有何用处?”
“道友可听说过道念之战?”洛宁见宋凌疑惑的面容,神秘一笑,也不多做解释,只道到时便会得知。
便在二人闲聊之际,论道厅的元婴修士渐渐多了起来,此时恐怕有五六十个。
洛宁见状,笑道:“宋兄且看,这道念之战,恐怕很快便要开始了。”
宋凌点点头,将目光扫视向场中。只见场中出现二人,其中一人是元婴中期修士,一人是元婴后期修士。这二人似乎在争论些什么,不过一会儿,便各自拿出一物,放于身前的机关小桌之上,蓦然盘膝而坐,竟面对面调息起来。
“道念之战,又称神识之战。”洛宁的话语恰逢其时地传了过来,“你看这二人身前之物,乃是道念之战的赌物,胜利者可将之收入囊中,划算的很。”
宋凌微微额首。他此时已经看出些许端倪,二人的神识正处于激战之中,其中凶险程度绝不低于斗法。一个不着,便会神识大损,需调息月余方能弥补过来,更有甚者,需闭关几年来疗养神识之伤。
“宋道友可有兴趣陪在下耍耍?”洛宁轻笑道。
宋凌眼神一亮,抱拳道:“求之不得。”他如今所表现出来的修为,只是元婴中期,和洛宁差不多,除非化神巅峰修士,否则难以看出上古敛息术的掩盖。
宋凌观之,洛宁虽在表象上看起来和他一般都是元婴中期修士,但此人气度深沉,从体内暗含的法力波动来说,应该已经突破至元婴后期。
二人相对,盘膝而坐。足足半晌之后,宋凌才睁开双眼,苦笑道:“洛兄承情,小弟惨胜一局。”
洛宁笑着睁开眼睛,双目之中满是惊奇。虽说他只表现出元婴中期的修为与神识,但身前之人似乎有意想让,总会比他的神识高上一层,但细细感知一番,却依旧是元婴中期的神识。
洛宁顿时对宋凌好奇起来。他大有深意地望了宋凌一眼,旋即收回目光,道:“宋道友何必妄自菲薄?胜便是胜,败便是败,洛某这点还是能承担得起。”
说罢,他袖口一抖,掌心显现出一张白色的丝绸,递给宋凌道:“适才我二人未曾下赌注,这尊“幻面”权当输给道友之物。”
宋凌连连摆手拒绝,却禁不住洛宁的推搡,无奈之下只得收了起来。
洛宁望着宋凌,避过其眼神,目中精芒连连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