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凌目中冰冷一片,他第一个便想到是洛宁给他下套儿,旋即便又否决。
“你是何人,为何出现在宋某的房间。”宋凌面无表情,沉声道。
那女子闻言一愣,随即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面上羞愤不减:“你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卑鄙无耻的真小人,你把我掳来,还敢恶人先告状!”
宋凌面色渐寒,他冷冷地望着这女子,不含一丝情感。
女子看着宋凌的表情不似作伪,便沉思起来,细细回忆当时发生的情景。隐约之中,好像有一个大光头出现在她的脑海之中。
“哼!”
宋凌冷哼一声,拂袖离去。这女子急忙从床榻上爬起,在床边找到自己的衣物。穿戴完毕之后,此女缓缓走至外屋,宋凌的身前。
“前,前辈。晚辈错怪了。”白衣女子期期艾艾,口中吞吞吐吐。
宋凌闻言,面色更冷:“此事,我会向万宝阁讨个说法,你先走罢!”
女子闻得宋凌之言大惊:“前辈,不要!此事千般万般都是晚辈之错,千万不要告知阁中,否则晚辈……”
说罢,竟嘤嘤哭了起来。
宋凌最见不得女人流泪。说句好听的,是怜香惜玉,说句不好听的,便是色心作祟。但他不是见了女人便迈不动步之人,更兼已有家室,不思杂七杂八之事。
“都怪那个大光头,晚辈也不知他为何要将我掳到这里…”女子一边娇颜欲泣,一边含泪诉苦。
女子的话语让宋凌一愣。光头,怎么这么熟悉。他的眼中,蓦然浮现出一脸奸笑的法正,身形在一阵闪烁后消失在女子的身前。
虚空之中,传来宋凌的话语:“你在此地等待,宋某去去便回。”
白衣女子不敢违背宋凌之言,只得留在房屋之中。她越想便越伤心,不一会又呜呜地哭了起来。
直至天色泛白宋凌才归来。他的脸面之上露出一抹疲惫之色,对着白衣女子摆摆手:“你下去罢,此事就此作罢。”
女子闻言一喜,抹抹哭成花猫的脸蛋,行礼之后离去。临走之前,不忘脸色羞红几次道谢。
宋凌心中无奈。此事他怎么追究?分明是那大和尚搞得鬼。白日论道厅中法正亦是在场,他见宋凌与白衣女子聊得起劲,以为二人有意,便准备好心“撮合”。在他看来,大修士三妻四妾太正常不过,便是柳婧儿都无话可说。
这白衣女子的住处倒是戒备森严,却难不倒他这位元婴修士,一番动作之后便被其得手。法正更是不知从哪弄来可以迷倒金丹修士的**,给此女喂了一颗,防止女子在逃窜之时叫喊。
“这个大和尚,色胆包天。”宋凌苦笑道,“也不知他拜得什么佛,烧得什么香,又有哪家庙院肯收他?”他转念一想,法正也是好意,却用错了地方,心中愈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