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儿姑娘,我们还是走吧。”追风只好催她了,不然她能磨蹭到天黑。
“好吧”鹿儿很不情愿的往前走了两步“哎呦”她又站下揉腿:“走不了啊。”
“这”追风真是拿她没办法,打不得、骂不得,人家是客人,你能怎么办?“不如你在这等着,我替姑娘前去问一声吧。”
“不行!”鹿儿才不放他走呢“药是能大意的事吗?你怎么问得清楚?”
“那如何是好?”
“我歇一会儿就行了。”鹿儿坐到游廊的栏杆上,看着这小桥流水画廊曲径别有一番诗情画意,这里倒正是个谈天说地抒发情感的好所在。
追风无奈只好陪她了,这里不凉不热有风有水还有这么个斜倚栏杆半靠亭的俏丽小佳人。
山花跑到正厅门口抬手敲了敲门,见公子在陪一个仙女聊天,她真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这个时候过来。追风让她来她就跑过来了,也没想太多。
“进来吧。”张阳看她小脸微红气息不匀就知道她是跑过来的。“有事么?”
“没事,追风让我过来侍候您的。”
“嗯?那你也不用跑过来呀。”张阳笑了,这孩子真实在,真是够听话的。
“他说的很急,我以为有事就跑过来了。”
“哦,没什么事,见过巧荷姑娘。”张阳一指凌波,山花急忙过去福了一福。
凌波微笑着向她点点头,凌波见山花真的有三分亲切,山花只是依礼福拜而已。
‘追风为什么急三火四的打发山花过来呢?他应该知道我这没什么事可吩咐的呀,莫不是担心什么?我和巧荷在一起有什么好担心的?’张阳觉得追风有点怪,为什么让他去引个路他那么不情愿,刚出门又打发山花跑了过来。‘哦,他是怕巧荷跟我提格兰乌德,万一说不好再打起来吧。这人家不提,咱能装不知道吗?或许她还不知道格兰乌德已经被我杀了,或许她来缓和关系就想留格兰乌德一命的吧。是风是雨该来的总要来,该赔的礼早晚也要赔,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瞒着人家太过分了。’
凌波也不知张阳在想什么,见他有点出神了也没打扰他。凌波看山花腰间还系着那两颗棋子,故意装做惊奇的样子问道:“这是什么呀?”
“这是棋子,我们公子送我的。”
“真好看,这是什么棋呀?”
“这个叫围棋,可好玩了。”山花一脸的童真,好像跟巧荷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没有一点陌生感。
“能教教我吗?”
“这”山花怎么能跟这么重要的客人对弈?她看一眼张阳,发现张阳傻呆呆的也不知在想什么。得不到公子的授意,她也不敢自作主张,一时不知该怎么回话才好了。
“阳公子。”凌波微笑着喊了张阳一声,这孩子刚才还好好的,这么一会儿的工夫怎么就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