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我倒喜欢她率真耿直,不失天性。”张阳不过客气一句,喜的鹿儿心里跟灌了蜜似的。冲追风得意洋洋的做鬼脸,追风只装作没看到。
山花捧着两个棋盒,朝云拎着棋盘她们一先一后走了进来。追风一看这下棋得下多久啊?凌波还走不走了?他正找不到什么好的理由阻止他们下棋,却见红叶走了过来。
“公子,夫人请您过去。”
“哦”张阳看朝云收拾桌子,山花摆好棋盘,巧荷正等着下棋呢,他无奈站起来向凌波致歉:“多有不恭,家母传唤实不敢相违,张阳去去就来,暂由追风护卫侍奉姑娘一局,如何?”
“阳公子请自便。”你爱哪哪去,反正我不走,我就在这等着。
“少陪了。”张阳跟着红叶走了,追风心里这个舒服。
原来水月娘要在甘露殿摆宴招待巧荷,叫张阳过去就是嘱咐他一番。让他穿戴整齐一点,待客礼貌一点,最怕他小孩子性情上来不给巧荷面子。张阳杀了格兰乌德,大家都担心巧荷找张阳寻仇。月娘希望张阳能识大体多多忍耐,毕竟巧荷为月娘的伤尽了心力,这是人家的恩德,做人要知恩图报,不能以怨报德。
月娘很隆重的宴请巧荷一番,然后追风送她们走了。
从此每隔十天半月的巧荷就过府来,每次都和张阳或长或短的聊会儿,他们有时下下棋,有时张阳给她吹个曲儿,一来二去他们相处的倒越来越融洽了。
平时张阳除了刻苦练功以外,一有闲暇便去宁神殿静坐。张振羽处理各种大小事务,他就坐在下面听着看着。等到没有人了,他时常和父亲探讨一些想法。他的想法总是标新立异,常常语出惊人,很多时候都能得到张振羽的赞许。
张阳从日出忙到凌晨,常常昼夜不息的折腾。问墨可轻闲得很,他自从进入平康王府就无所事事,这几个月下来合府上下的妖兽他都混熟了。他对人没兴趣,无论主子还是奴才他都不屑正眼相待,他就跟兽族亲近。这一天他跟青果玩耍,玩的兴起直从中殿跑到了南殿。
“嘶~”问墨一声长啸叫得青果头疼难忍,青果晃着黑色的蛇头朝问墨‘噗’的吐出一道毒液,在阳光的照射下那毒液真好似银河落九天。问墨旋起披风阻挡毒液,他的披风黑色部分就是剧毒,这些毒液倒被它吸收了。
“你没事吧?”问墨摸摸青果的头,青果摇摇头。青果头不那疼了,还是晕得很,它无力的瘫倒在地上只觉得天旋地转的。
问墨看它软趴趴的样子跟条小虫子似的,就知道它还晕呢。“这么凶的深山大蟒都不如张阳那九岁小娃娃?我才用了三成功力你就受不了了,我发十成功力都震不晕他。”问墨纵身跳到墙头上坐着,青果躺在地上休息。
‘吱呀’一个花枝招展的妇人推开后门,贼眉鼠眼的往两边望望,见没有人便急忙回身关上门,心慌也没看路,向前走了不到十步被青果绊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