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们继续。”张阳提棋子望着残局,心内不住的思量。‘还好啊,还好。幸亏及早试了,若不然我真把桃树栽到杏园,岂不是负了凌波,误了巧荷,乱了红丝?’张阳悄悄的偷看一眼凌波,心中不禁又一声叹息。‘这么好的姑娘,我张阳真是无福。凌波,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啊?我们分别的时候天飘小雪,转眼又是霜打树叶黄,快一年了,玩也该玩够了,闹也该闹够了,你怎么就一点消息也没有呢?’张阳心越来越慌,棋下得越来越乱了。
“公子”追风进来张阳都没注意到,追风唤他一声倒吓他一激灵。
“啊,有事么?”
“你怎么了?”追风见张阳有点魂不守舍的。
“我没事,你什么事?”
“有人求见”
“不见”张阳没心情会客,爱谁谁,谁也不见。
“哦”追风走了两步又转了回来:“公子,这人没有拜贴,只有这么一个玉佩,说是从云水泽来的。”追风拿出玉佩递给张阳。
“这不是伍竹的玉佩吗?他怎么来了?”
“不能是他,侍卫说是个长者。”
“那必是有事,叫进来吧。”
“嗯”追风应了一声却没有动,他看到茶碗里两滴血互不相溶,碗底一粒红色小石头。‘这不是他刚让我泡了一下的吸血石吗?’
张阳抬头看看他,这是干什么呢?有事说,没事走吧。追风没说什么直接走了。
鲁志诚递上玉佩就在府门口等着,一刻钟左右那侍卫就回来了。鲁志诚紧张的迎上前去:“官爷,阳公子可在么?”
“在,我们公子请你进去。”
“多谢,多谢。”鲁志诚回身看一眼枣红马,就在外面拴着吧,他抬腿就往府里走。
“那马是你的吗?”
“是的。”
“正好,你骑马能快点。”
“啊,是”鲁志诚赶紧的把马解下来,牵着马走进平康王府,过了一道门又一道门,这王府也太大了。那侍卫突然跳到空中,脚下踩着两根长棍儿,鲁志诚翻身上马跟着那侍卫向前跑。骑马跑也跑了一盏茶的工夫,这要走还不得半个时辰啊。
“引这个人到阳公子内院。”那侍卫从半空中跳了下来,对另一个侍卫说。鲁志诚下了马跟着那人往前走,那个侍卫牵着马带他到阳公子的院门前,朝云引着鲁志诚往内屋去了。
鲁志诚从府门到院门这一路眼睛都不够用了,进了院子则低着头不敢抬起来,小心翼翼的跟着朝云。
“在这儿候着。”朝云自己进屋去了,鲁志诚见没有人了才敢抬起头来好好看看这个环境。他哪里见过这样的雕梁画栋,光是这曲径回廊就让他找不着北了。
“我们公子叫你进去呢。”朝云见他这衣着打扮,像是从哪个山沟里跑出来的一般,看他神色慌张,知道他是拘谨。便好心的嘱咐一句:“见了公子小心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