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睡会儿吧。”这段日子伍竹历经生死杀伐,不停脚的奔波,必也是疲劳得很,还坐在这里守着自己,真是辛苦他了。
“我不困,你睡吧。”
“我也不困。”素琴不禁又一声呻/吟。
“你冷吗?还是哪里疼?”伍竹见她呻/吟的越来越频繁,不知她是受了风寒还是受了伤。
“说不清,好像是骨头疼。从来也没有过这种毛病,想是累了吧。”
伍竹给素琴服下两粒培元丹,补补气血总是好的。又拿出一壶酒递给素琴。“喝吧,能驱寒也能解疼。”
素琴喝两口酒多少疼的轻了些,酒无论是什么酒都具有麻醉作用。他们聊了一会儿,伍竹搂着素琴躺下。
正是:柴火微微光照稀,山野林间地上栖,何物驱人死无悔?背后娇儿胸前妻。
第二天天光放亮,小伍平睡醒了‘呦呦’的连吼带跳。伍竹起来给伍平整理衣服,素琴也坐了起来,虽然身上比昨夜更疼了些。
“你好些了吗?”伍竹见素琴有些憔悴,知道她肯定不太舒服。
“好多了。”素琴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所有的骨头都又沉又重,浑身都又酸又疼。
“嗯?”伍竹摸着伍平的后背好像衣服里有东西,他解开儿子的衣服,里面掉出一块兽皮来。伍竹拿起一看上面有字,写着:‘欲解蚀骨散之毒,束手就缚。’
“什么呀?”素琴也很意外,什么人往儿子身上塞了块兽皮?上面写着什么呢?
“没什么,想是谁不小心把一块兽皮裹到了儿子衣服里。”伍竹若无其事的收了起来,素琴是不认字的,就给她看她也不知道是什么。伍竹把儿子的衣服穿好,抱着伍平搀扶起素琴。“我们出去走走吧,这晚秋天,山景是极美的。”
秋末的天最高,空气最清爽,树叶更是绿色、黄色、红色都有,伍竹倚娇/妻抱爱子坐在山顶最高处,遥望群山山峰衔云好似人间仙境。
“素琴,我觉得咱们这么东躲西藏也不是办法,既然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灵兽了,早晚都有人来收服我,不如”伍竹是多么的不想失去自由,可要自由的代价是放弃素琴的生命,伍竹付不起这么高昂的代价。“不如我们再回大宁国,我认个主人以后也有个靠傍。”
“不”素琴虽是贫家女却也有志气。“我们就终老山中,一辈子不下山也不给人家当奴才。”
“那我们不成了占山头的妖怪了吗?”
“我不管,我不管是人是兽还是妖,我们过的开心才是最重要的。我们不能为了衣食有靠,为了活的安逸就放弃自由。”素琴看着伍竹,不明白他怎么突然有这样的想法。“伍郎,你就算不为自己,也为儿子想想啊,你愿意他这么小就给人家当奴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