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风取一根凌云的腿骨收了起来,又走到娘的尸骨旁,他蹲下慢慢的伸出手,心里发抖、手指直颤,他挤出一滴血滴到骨头上,他愣是没看到血是钻进骨头里了还是滑落下去了,血下滴的一瞬间他紧张的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眼就看不出来了。
“有意思啊”凌波看到追风的血又钻到骨头里了。她和鹿儿也各挤一滴血滴到白骨上,追风瞪大眼睛连气都不敢喘的盯着。她们俩的血又都滴溜溜的滑了下去,追风赶紧又挤出一滴血滴了下去。
‘我是娘的亲生儿子。’追风好开心,当时笑容满面,嘴都合不拢了。
“好玩,他的血就能滴到骨头里去。”鹿儿抬头看追风一眼,发现他在偷偷的笑。“有啥好开心的?你笑什么呢?”
“没什么,我们把坟修好,早点走吧。”追风拿出两张竹席分别把母亲和兄长的尸骨包裹起来,重又埋葬一番。‘我娘,我哥,我亲娘,我亲哥。’追风喜气盈盈的把娘和大哥的坟拍圆。
“他怎么了?”鹿儿就没见过有修坟还修得这么开心的人,扒坟时还哭的昏天黑地的,这么一转眼的工夫他美得就差没哼个小曲再唱个山歌了。
“谁知道啊。”凌波甚至有点担心追风是不是伤心过度要疯啊?她走过去关心的问:“二哥,你没事吧?”
追风一脸喜气转过来看着凌波,表情反而慢慢变得难过了。‘凌波好可怜,娘不是她亲娘,大哥不是她亲哥,我也不是她二哥,原来她是个孤儿。’
“好了,给娘和大哥磕个头,我们走吧。”凌波看追风难过的样子才觉得有点放心了。
“好”追风屈膝跪下,凌波跪在他身边,他看了凌波一眼,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可怜的孩子’追风转过去规规矩矩的磕了头。‘娘,大哥,我不会告诉凌波的,她知道了会难过的。你们都没告诉过我,肯定也是希望我一直当她是亲妹妹一样疼,对吗?我会的。就算她是咱们家的养女,在这个世界上她也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追风、凌波还有鹿儿他们到华夏城的客栈找到了伍竹一家,追风和伍竹到那个兽族医馆,当面把干骨放到盆里追风在手腕上划了一刀往盆里注血,直到血浸过干骨。
伍竹交给那老兽医六乌金,那老兽医拿出三粒红枣抛给追风。“十日一粒,枣核烧后研末保管,敷伤处可去腐生肌。”
追风拿着三粒大枣,不明白那老家伙为什么给他这个。反正给就拿着,说谢谢就对了。
“多谢老神仙。”追风恭恭敬敬的一揖。
“现在就吃吧,你失血太多了,气血一直没补足。”
追风自从上了刀阵之后气血就不足,吃过许多的丹药都无济于事,内丹也吃过,精气补了上来,血气却没补上去,这次弄血骨又放了半盆的血。追风乖乖的扔嘴里一粒枣,他从来也不吃枣,就当药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