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也不知追风伤势如何,也不知明天凌波会不会来,一会儿担心寒炽伤人,一会儿又担心凌波生气不肯与自己相认。折腾了半宿他把手帕放到枕头上,枕着香帕幽幽进入了梦乡。
俗话说好梦留人睡,第二天早上朝云敲门他都没醒。听屋里没有应声,朝云心中一叹,没准公子又半夜跑了,干脆以后就在老虎洞睡得了。不管怎么样都得先进屋看看,朝云轻轻的推开门走了进来,山花端着水盆在后面跟着。
见张阳乖乖的在床上睡着,朝云才放下心来。山花轻轻的放下水盆,朝云轻声唤着:“公子”
公子从来不赖床,以前进来侍候公子,无论多早公子都已经醒了,这昨天早晨他睡在青石上是朝云叫醒的,今天早晨又要靠朝云喊他,看来公子这阵子是太累了。
张阳睁眼见她们俩站在床边等着侍候他穿衣、净面。他揉揉眼睛,一副没睡够的神情。朝云伸手扶他起床,他轻轻推开了。
“山花,你先出去,不叫你不许进来。”张阳不起床还赶山花走,朝云一听这话没来由的心慌。
“是”山花还小,她不懂太多的事,反正公子让她走她就走呗,她福了一福就出去了。(wwW.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朝云看着山花的背影,心里‘咚’‘咚’的打鼓。‘公子赶山花走干什么呀?他不会有什么想法吧?他还小吧?’朝云注定了是阳公子的人,她心里一半羞怯一半期盼‘他换了身体,是不是?’
张阳看山花走远了,他轻拉了朝云的手一下,朝云感觉像一股电流击过,瞬间感觉酥酥的、暖暖的、麻麻的、痒痒的,整个人像雕塑一样一动都不会动了。
“离我近点。”张阳拉着她的手轻轻的晃了一下,朝云坐到床边低头不语。
张阳看她这脉脉含情娇羞难耐的样儿,顿时明白她是误会了,张阳只是让她靠近一点,好小声点说话,没别的意思。
“姐姐,帮我拿套中衣呗。”张阳根本都不知道自己的衣服都在哪儿放着,想要什么都得靠别人给找。他每天穿什么自己也不介意,都是丫头们给他穿啥算啥。
“嗯?”朝云有点愣了,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哦”她赶紧起身,看来是自己想多了,一刹时脸更红了。她整理一下衣襟就低头往外走。
“哎,别让人看到啊。”
朝云也不知道公子说的是中衣怕人看到还是朝云脸红怕人看到,反正她点点头就走了。不一会儿朝云拿了一套新的中衣过来,张阳还赖在床上装睡。
朝云把中衣、中裤放到床边,张阳懒洋洋的睁开眼睛。朝云轻轻的掀开被子扶他坐起来,伸手解开他的衣带帮他脱中衣。张阳笑呵呵的按着衣襟:“你出去吧,我自己行。”
“公子,这有什么的?”朝云虽然也有三分羞涩,但她还是觉得张阳很奇怪,哪有贴身丫头不给公子换衣服的?张阳每天都让小厮侍候他洗澡,他洗完澡就换了中衣,朝云和彩凤都只是帮他穿外衣。他在家的时候也少,几年了就这么一次在自己屋里换中衣还不好意思让朝云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