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侍卫拿着一张兽皮急匆匆的走进张阳的院子里,也不知张阳在哪个屋,他想找个人问问却一个人也没碰到,径直的向前走了几步,抬头惊见一个铜人在墙头上倒卧。这府里人也多兽也多,傀儡也不少,一个铜人也没什么可意外的,那侍卫走到头也没遇上个人,又走了回来。
“你转什么圈啊?”那铜人一跃而起,飘飘而落,地面竟然丝毫灰尘未起。
“啊”那侍卫一愣,原来这个铜人是活的。“我找阳公子报事。”
“那边”问墨指了指正厅,那侍卫道了声谢便奔正厅去了。
既然不能进屋探视追风,钟离琼英还要去静海王府吊唁,他便起身告辞了。
“阳公子,我受父命要往静海王府走一趟,琼玉同去不便,我有意让她在你这儿小住几日,不知可方便否?”钟离琼英明知道钟离琼玉是不会跟他去静海王府的,不如自己主动点把她留下得了。
“荣幸之至。”张阳敢说不留么?尽管心里十分不情愿,这时候他真的没有时间陪客人。‘怪不得她这么乖,是怕我不留她吧?她哥走了,谁还能管得住她?’张阳心里万千犹豫,只是嘴上不敢说出来。
“那就多多麻烦你了。”
“哪儿的话?小公子可是贵客,请都怕请不来呢。”张阳微笑的客气一句,钟离琼玉倒开心的跟夸她了似的,张阳说她一句好话,她心里暖洋洋的。
“报!”大家正欲起身相送钟离琼英,忽听门外一声喝报。
“进来。”
“报,有人求见追风护卫。”
“嗯?”张阳都气笑了,这侍卫们都缺心眼吧,追风什么情况全府上下有不知道的吗?“那你跟追风护卫说去吧。”
“这”那侍卫愣了,追风昏迷不醒跟他说什么呀?“公子,那人说他是为追风护卫的病来的。”
“什么人啊?”张阳以为是有人来探病,那为何不递上拜贴?
“殿门守卫说好像是个江湖郎中,他说他能治追风护卫的病。”
“滚出去!”张阳这个气,他确定这些侍卫都缺心眼了。追风的病是那么好治的吗?华夏城的御医开的方子,张阳那么精心的侍候,也只气色略有一点好转而已。什么江湖郎中信得过吗?张阳只盼着追风早点醒过来,能动了便去华夏城找那个兽族医馆的老神仙。
“是”那侍卫转身走了三步,想起手里的兽皮还没给张阳看呢,他又转了回来。“公子”
“滚!别气我。”
“这这”他向前递着兽皮。
“还有别的事吗?”
“那人说你要是能看懂这个就快点出去接他,要是看不懂永远也别去求他。”那侍卫哆哆嗦嗦的向前举着兽皮。
张阳笑了,这什么人啊?如此狂妄,还求他?谁知道他是谁啊。出于好奇张阳接过兽皮,展开一看不由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