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老东西很享受似的,摇头晃脑的往府里走去。张阳和问墨屁颠屁颠的在后面跟着。
侍卫们看他们走远了都笑了起来,那个老东西可真是有意思。大冬天的光个脑袋,脑袋上还没几根毛,圆乎乎的身子顶着个圆乎乎的脑袋,一走路脖子上的肉都颤,拿着个破扇子还一个劲的摇。看来胖人御寒能力是强,多长肉还是有实用价值的。
众人在院子里翘首以待,没想到张阳就带了那么一个其貌不扬的人回来。宽袍大袖毛发稀疏,若说胖是无可奈何之事,那头发不能整理一下么?哪怕都剃了去,光头也比那为数不多的几根在脑袋上面跟插了卖身草似的好看啊。
满院子的人他都看不见,就直奔张阳的卧房去了。他倒不用人指引,估计是闻着药味过去的吧。张阳想给大家介绍一下,见那老家伙谁都不理直接奔屋子去了,他赶紧跟了过去。这时候谁都不重要,得罪谁都不要紧,千万不能得罪这个老东西啊。
“待我撤阵。”张阳殷勤的走上前去。
众人虽知那个老东西是来给追风看病的,却也惊奇张阳的态度为何如此的恭谨。他怎么会这么的信任那个老头子呢?莫非是旧相识?
“不必了。”那个老兽医还真不把这个阵放在眼里,对他来说这跟空气差不多,撤不撤都一样起不到阻挡的作用,他就直接走了进去。
张阳还是一扬手撤去了大阵,有这个老兽医在他相信没有任何危险了。他几乎已经看到追风阳光满面玉树临风的站在他面前了。他信心膨胀的超乎想像,他跟在老兽医后面不像是进去给追风看病的,倒感觉像是进去找追风聊天的。
“他不是兽族医馆的那个老头吗?”钟离琼玉常在城中走动,虽和那个老兽医没什么接触却也是眼熟得很。
“不正好吗?”钟离琼英拉着妹妹微微的笑了,早听闻那个兽医手段不凡,只是为人古怪,想不到他竟然有主动上门给人,啊不,给兽看病的时候。
张阳早嘱咐过今天会让大家进来看望追风,鹿儿把所有跟熬药有关的器皿都收了起来。没人敲门直接就听到了开门声,凌波回头望去,实在的没有想到来人竟然会是华夏城的老兽医。
凌波的病就是他给治好的,凌波自然是相信他的医术的。他的到来给凌波带来了好大的希望。凌波和鹿儿快步向前深深福拜,那老东西理也不理直接走到床前。张阳搀起凌波一起向前走去,后面跟进来许多的人。
那个老头子站在床前望了望追风的气色,掀开被子看了看他的伤口。追风面色还是泛青,伤口都溃烂了,星星点点的往外渗着黑色的血液。他翻开追风的眼皮的看了看,又捏一下伤口,伤口不大但一受力就跟个小泉眼似的往外喷黑血。
“这是谁想出来的办法啊?”那个老兽医指着追风鼻孔里插着的芦苇管儿问。
“是我。”张阳老老实实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