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杰一看那老兽医的表情不由得心里发冷,他给水月娘留下七粒药丸要价十五乌金,这给张少斌开了一百天的药,还是一天两粒,这二百粒药他得要多少钱啊?当然平康府是不缺钱的,怎么也付得起。可这种几乎是被敲诈的感觉很不爽。
那老兽医眯着眼心满意足的样子打了个‘六’的手势,胖胖的手指还来回摇晃。张少杰不明白他这是要六十乌金还是六百乌金啊?只得试探性的问一声:“是六十乌金么?”猜谁都往小里猜,谁愿意猜大数?
那老兽医晃晃扇子摇摇头,张少杰又问:“那是六百乌金?”那老兽医叹口气,世人真都当他是抢劫的了,他又摇摇头。
张少杰心都凉了,六百乌金都挡不住?莫非他要六千乌金?那西殿真要凑一凑了,一时之间拿出六千乌金还真有点困难,当然张振羽不会看笑话的。六千乌金平康府还拿得出,只是今年怕是要过个淡泊年了。
“老仙家,到底多少您就直说吧。”张少杰都不敢猜了,你早说六千乌金的话,要不要治我们都得商量商量。当然张少杰还是很谦恭有礼的,心里的忐忑不会表现出来。
“是六百刀币。”那个老兽医真是够一说,六百刀币你还要它干什么呢?虽然对平民百姓来说六百刀币也不算小数目,在人市上买半大孩子能买十个。可在这豪门权贵之家,你就要六乌金也平常得很,六百刀币都不如三岁娃娃的压岁钱多。
“哦,六百,刀币?”张少杰身上真没有刀币,他拿出一块乌金放到桌子上,心里都开始念佛了,吓这一身汗啊。“那就这样吧,有劳老仙家了。”
“我多要你那几个臭钱干什么?”那老兽医不耐烦的一拂扇子,张少杰多给他钱,他还不高兴了。张少杰只好收起乌金,又放下一块龟甲金。
“这回总行了,老仙家的大恩我等感激不尽。”
“不用感激我,要谢就谢张阳吧。”那老兽医收起龟甲金又放下四百刀币,拿起桌子上的药葫芦对张阳说道:“你现在要是后悔的话还来得及。”
“我不后悔。”张阳说习惯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人喜欢听这句话。不就是十个月之后替你做一件事吗?就算你让我去死,我也认了,后他/妈什么悔?能救我二叔和追风两条命回来,我死也赚了,何况还能活十个月呢。
西殿一个侍女走过来对张振羽裣衽一拜:“禀府主,霁青殿宴席已备好。”
“传”
“是”那侍女起身出去传话了。
“老仙长,请。”张振羽恭恭敬敬的请那个老东西去赴宴,那个老家伙打个哈欠懒洋洋的起身,然后突然就不见了。
众人纷纷赶往霁青殿赴宴去了,只有张鹏、张诚和火凤留下照看张少斌,张阳宽慰他们几句也走了。张阳回到自己房中是想多陪陪追风的,结果钟离兄妹都在。张阳只好先请他们去赴宴,追风只是微微的冲他笑笑。
屋里只有凌波和鹿儿陪着追风了,健康的人都聚在一起觥(音工)筹(音愁)交错、歌舞弹唱,两个病房都冷冷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