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钺又回到了南殿,连从前那庶出少爷的地位也没了,变成了马倌儿的儿子。他院里的仆人们也都分散到各院里去了,新阳被分到南殿做粗使丫头。冷雪被赶出了平康府,张阳安排她到格诺家里照顾彩凤。
摘星殿上张振羽面色沉重,召集了各殿大小族长以及十二执事。“张钺的事,我真的很痛心,万没想到他根本不姓张。”
张振羽一句话引得大家唏嘘声一片,谁也没想到张钺竟然会是老孙头的儿子。这件事的确是掀起了不小的风浪,全府上下都纷议论。张钺犯了什么错,都有被原谅的可能,但他不姓张就万万没有留下的理由了。
“我平康府光嫡公子就将近五十个,庶出的少爷一百有余。血统是第一大事,不能不重视。庶出的少爷先不必追究,嫡公子要一一验过记录在案。这不是针对谁,也不是怀疑谁,所有的公子都必须接受检验。”张振羽是不怕检验,他早就验过了,张阳是他亲儿子,东殿现在只有张阳这么一个嫡公子了。
“怎么验啊?”
“滴血验亲,相溶的就是血亲。”
“那法子灵吗?要是不准的话,岂不是误了大事。”
张阳就知道会有人怀疑这方法的准确性,他自己也知道这方法的准确性远不如做个亲子鉴定,可现在唯一可行的方法也就是滴血验亲了。
“父子相验,相溶的直接记录在案。不相溶的再与母亲相验,一定查出真相再下结论,绝不会冤枉谁的。”张阳一说话马上就没人说话了,因为大家都知道谁也说不过他。
第一个验的就是张阳,第二个是张鹏。东西两殿只有两个嫡公子,看看南殿、北殿、中殿,张阳和张鹏瞬间觉得好孤单,东西两殿人丁不旺啊。
除了东殿的张钺,所有的嫡公子都姓张。这让大家长舒一口气,谁都想知道儿子是不是亲生的,又都担心真的不是。好在这个方法不论父子还是叔侄都会相溶,让很多夫人安心不少,这一番查验使嫡妻的形象顿生光辉。
借着验亲的风,张阳把整个平康府里从上到下所有人的资料都记录下来了。户籍制度的雏形基本弄好了,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先把平康府和平康宫的人物信息收集全了,再从府前街平康镇入手,逐步的把各个部落连地图带人口的信息都完善起来。
雪花飘飘新的一年来到了,张阳穿着非常喜庆正式的礼服等着祭祖。青铜镜前朝云从头到脚的检查着张阳的衣着,处处整洁的放光。
“还好挺合身的。”朝云一直担心怕这套衣服不合适,公子突然长大了,他的衣服特别的少,过年要穿的礼服都是朝云紧赶慢赶才赶出来的。“多亏了彩凤。”
“你想她了吧?她今年应该是最开心的,过几天咱们去看她。”张阳也很满意他的新衣服,他知道他的衣服是彩凤裁的。
张阳穿好了衣服走出去一看追风带着凌波和鹿儿两个大美女在院子里堆雪人呢。
“你好自在啊。”张阳羡慕追风这么闲,他一会儿要去祭祖,繁杂的规矩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