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说,我答应你就是了。”
“你千万要保护好平儿,一定让他平平安安的长大。”
“你放心,我保证做到。”张阳扶起素琴,素琴抱着伍平又大哭起来。
突遭如此重大的变故,素琴悲伤也是正常的,张阳和凌波无奈的看着她抱子痛哭,谁也没有合适的语言劝慰她。看看太阳已经偏西,时候不早了。
按素琴的意思把三位老人的尸首搬进屋里,摆到他们的炕上,素琴一把火连房子都一起烧了。
凌波化成虎形驼着素琴母子,张阳半飞半跑,他们一起回到平康府。素兰出嫁之后她的院子便空了起来,只是离张阳的院子有点远,张阳怕素琴一个人太过孤寂,回来的又有些晚了,便安排她在自己院内的客房安歇了。
张阳回府以后就奔内宫向张振羽汇报。张振羽闻报也是大吃一惊,大宁国此举实在是太过大胆了。许文彦不是普通居民,他是大宁国的御都护卫,他一举一动不只代表他自己。这简直是不把平康府放在眼里,什么叫太岁头上动土?这分明是欺人太甚。
“大宁国竟然如此胡为,他们这是何意?”张振羽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论起来他们与齐家是真正的儿女亲家,非但无仇还是亲眷。
“大概是素兰的身份泄露了,他们嫌齐家门楣太低有失皇家颜面,故而杀人灭口。”张阳也想不出别的理由,他所料也并非无有根据,皇家颜面是第一大事,这是极有可能的。
“生米都成饭了,何必还计较不休呢?”张振羽倒好说话得紧,他本就是个为了救人能放得下面子的人。
‘那我和凌波要是木已成舟,你是不是也顺水推船,不计较了呢?’张阳心里时刻想着他和凌波的大事,什么都能联想过去。“我们坐这儿猜有什么用?不如审审那个许文彦,一切自明。”
“好”张振羽扔给张阳一块令牌:“你去把他带过来,我在地牢门口等你。”张振羽只知道张阳把许文彦捉住了,不知道他把许文彦收到了潮音石里。
张阳装模作样的走出去,找个僻静没人的地儿就把许文彦放了出来,许文彦早挣脱了藤蔓的束缚,手里捏着一张挪移符,静静的等待机会,一出来便捏碎,管它是在哪里,逃才是最重要的。
‘啪’的一声,许文彦刚被拽了出来脚还没沾地儿呢,就捏碎了一张挪移符。突然间就捏碎了,只见他手里冒出一股白烟,他纹丝没动,还站在老地方。
张阳怎么可能让他有机会逃掉,张阳根本不是用神念或都真元力把他拽出来的,而是用的捆仙索,无色无味无形状,是真特么的方便。
到地牢许文彦真是开了眼,张阳既不打人也不骂人,甚至都不问话,只是带他参观并详细的为他讲解着许多他没见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