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康王府纵容灵兽与人族结亲,这是有悖天理人伦的大罪。”郑喜坤咬定了这条平康王府是赖不掉的了。“平康王府护卫伍竹不只娶了人族为妻,还生了孩子。”正是这个原因才引起了这一系列的灾难。
“伍竹确实娶了人族为妻,但与平康王府的纵容无关。兼听则明,偏信则暗,事不兼听就妄下论断实乃昏庸之举。”张阳是一点也不跟郑喜坤客气了,反正他已经气成这样了。“伍竹是在萤沼水洞中决定归顺平康王府的,那时候他已经有了妻儿,他的妻儿还被请到大宁国住过一段日子,对吧?若说纵容平康当排在大宁之后吧?”
郑喜坤又气恼又羞愤,他慌张无助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到处也找不到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刚才跟张振羽对话的时候虽不占上风,也能讲出四分的理,怎么跟张阳对话眨眼之时就被他驳得体无完肤了?他不知道他跟张振羽对话时,屏风后面的张阳心里急得都要冒火。
这场辩论很快就传遍了三都六郡,一时间成为了脍炙人口的笑谈。张振羽费半天劲没摁住郑喜坤,张阳一出来分分钟撂倒。张振羽心里暗暗的下了个决定:以后需要讲理的事,一定让张阳上。这就叫好汉出在嘴上,好马出在腿上。
看着郑喜坤怒火中烧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张阳心里也自鸣得意。他当然知道逞一时口舌之快的后果,很可能就是结下一辈子的仇怨。不过这些张阳都不在乎,张阳在乎的是实力,唯有有实力才能有发言权。有实力不必讲理,我就欺负你了,你能怎样?没有实力心里有再多的仇怨也只能忍着,不然怎样?冲上去让人家一巴掌打回来?
郑喜坤实在是理屈词穷,但他怎么能甘心就这么一槌(音锤)定音?按张阳的说法郑喜亮岂不是连命都保不住了?郑喜坤是来解决问题的,是来救郑喜亮的,不是来跟张阳比口才的。
“我就问你,你到底想怎样?”郑喜坤双眼都要冒出火来,咬牙切齿的一副恨不能生食其肉的架势。
“我不想怎样,但求一个公道。”张阳微微笑着,理已经讲到这个份上了,你什么理也说不出,自然只能跟着平康府划下的道走了。“一,你们要释放伍竹一家三口。二,齐鲁两家三条人命,你们得给个说法。死者需要安葬,生者需要抚慰。三,许文彦受人之命罪不致死,你们若是愿意可以领回去处置,但郑喜亮是主谋,万无一赦。”
“你什么意思?”郑喜坤实在是接受不了这样的条件,第一条,伍竹确实是在大宁宫,他的妻儿下落不明,极有可能就在平康王府,郑喜坤交不出来。第二条就是要钱,还没说多少。第三条是绝不能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