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发簪好别致。”水月娘无意中一抬头见凌波头上戴着一个白色玉兰花发簪。“给我看看行吗?”
“好”凌波伸手拔下发簪递给水月娘。
月娘拿到手里探一下就是根普通的发簪,她拿起柜台上一根金镶琉璃的发簪:“你这个送我吧,我送这个,如何?”
凌波的发簪多不过十刀币,这个金镶琉璃的发簪标价两龟甲金,这是个储物的发簪。
“夫人若是喜欢就送与夫人了,哪能要您的东西呢?”凌波抬手理理头发,拿出一根桃木的发簪戴上了。
“我送你的,就拿着吧,怎么也不能戴根木棍呀。”水月娘把那个金簪塞到凌波手里。
“真的不用。”凌波很惶恐,她拿张阳的东西比拿自己的还心安,拿水月娘的东西就不一样了,她坚决的推辞。
“别客气。”水月娘放下两块龟甲金就往前走了。
“谢夫人。”凌波只好收下了,她手里拿着发簪刚向前走了一步忽听商会门口一阵吵闹声。
水月娘也是个爱看热闹的,听到声音就转了回来,拉着凌波下楼去看。原来是个讨饭的老婆婆摔倒在商会门口,商会的守门侍卫撵她走,她半躺在地上起不来。
那老婆婆白发如霜,寒风一吹乱如蓬草。她的手枯如干枝,又黑又粗,裂了许多的口子,深深浅浅看上去甚是可怜。双眼昏黄浊泪盈眶却未流出来,抬手擦擦眼角,凌波发现她手腕处在流血,低头一看是她讨饭的破碗摔碎了,看来是划伤的。
“赶紧滚!”一个侍卫抬脚朝老人踹去,一脚踢得老人翻滚过来,她原本是脸朝下半伏在地面上的,这一翻过来大家才看清她腿上膝盖处摔破了,鲜血直流。地上还有一块碗大的石头上面沾满了血迹,看来她是磕在了那石头上。她佝偻着身子想坐也坐不起来,那侍卫冲她声声大吼:“滚!滚!滚!”
她都起不来如何能走?那侍卫抬起腿狠狠一脚又朝老人踹过去,只听‘嗖’的一声不知何处飞来一条绿的藤蔓缠住了那侍卫的脚,藤蔓向上一提,那侍卫摔了个仰面朝天,引得满街人哄笑不止。
凌波也不怕沾一身血污,上前搀着那个老婆婆勉强站了起来。凌波看看四周,前面不远处有一个成衣铺,这老婆婆数九寒天就穿着一层单衣,身上的伤口也急需处理。
“能走吗?”凌波轻轻的询问。
“能。”那老婆婆全身都打颤,连冻带摔外加受了伤又被侍卫恐吓一番,看样子也挺不久了。凌波扶着她缓缓的向前走了两步,‘唰啦’一声四五个侍卫过来把她们团团围住了。
那个摔倒的侍卫也站了起来,一圈的人持戈挺矛的对着中间声声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