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师姑到了,这来得也太快了。师傅可真是的,你既然知道师姑会来,为什么不等她一会儿呢?啥事急的连说句话的工夫没有啊?
“师姑”小袋鼠恭敬的一揖。
“快说你师傅呢?”仙女也急得跟房子冒烟了似的,哪有心情跟它客套?
“师尊说他在灵皓堡等你。”
“什么时候走的?”
“刚走,就一眨眼的工夫,他走了你就到了。”
“唉”那仙女重重的叹了口气,她也到那铁柜里拿了套铠甲出来,递给凌波说:“穿上这个。”
凌波脱下外甲换上了她递过来的‘柳叶绵竹甲’,这‘柳叶绵竹甲’是五阶的铠甲,在华夏原可以算是顶级的了。五阶铠甲至少要有五行期的修为才穿得起来,整个华夏有几个五行期高手用手就数得过来。灵兽都是五行期以上的修为,可哪个灵兽穿得起呢?就是追风那样受宠的也没有一件像样的铠甲,钟离城主赏下一件三阶的铠甲都令六郡首领艳羡不已。
“把你的法杖给我。”那仙女要过凌波的莲花杖直接给进化到了五阶。
绝生崖,山高万仞峭壁如削,如果不是修行的人而且修为达到三才期以上的话,飞身而下绝对会是一场从人到鬼的大变身戏法。纵使是修行的人也本能的打怵,不是谁都敢往下跳的,即使明知道跳下去也死不了,但跳之前的心理障碍是排除不掉的,跳的过程真的可以净化人的灵魂。当双足落地后能找到二世为人的觉悟,什么都愿意放下了。
“这要一年来跳一回的话,肯定都心胸宽广,什么人都不会小心眼了。”张少杰好像跳得挺过瘾的,心情很好的样子。
“你回去吧,我就是去把阳儿找回来,也不是去杀灵皓魔王的,你跟着干什么?”张振羽知道张阳要是有放弃的心早就回来了,他一年半没回来必是下定决心要拿到天灵珠。张振羽不是去劝他回来的,而是去替他杀灵皓魔王的。但张振羽不想让张少杰跟着去,那灵皓堡必是个极端危险的地方,张少杰是平康府里举足轻重的族长。
“没去过嘛,去看看呗,家里多闷得慌。”张少杰放松极了,他就像是在等一艘渡轮带他到大海的另一边旅游似的,不只悠闲还有几分兴奋和期待。他当然知道张振羽是怎么想的,侄子有难当叔叔的不能袖手旁观,到什么时候打虎都得亲兄弟,上阵永远是父子兵。亲情是不讲任何道理的,张阳虽然是堂兄的儿子,也一样管自己叫三叔啊。
张少杰站在码头四处张望,他在等待天船的到来也在等待追风的到来。他猜想追风一定是要独闯灵皓堡,怕连累别人才瞒而未报,还那么绝情的跟平康断了关系。等了一年半了,终于有机会去灵皓堡了,无论什么结果,只要能知道张阳的准信,是死是活都能接受,最接受不了的就是生死两相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