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振羽有一点是非常自知的,他知道无论如何他都说不过张阳。所以他直接就放弃了辩论这个念头,不去跟他犟到底应该谁去奇山这个问题。
“你去也可以,但千万不能逞能,别在野外和魔族的人交手,尽量把他们赶到咱们防御阵里。”张振羽不想让张阳去最主要的原因是怕有危险,而张阳现在的实力也的确够强大了,他人也沉稳又有追风陪着,相对而言危险系数比别人要小。
“放心吧,我也不是去斩妖除魔的。谁做了案还在案发地等着被人抓啊?我就去调查一下情况,然后上报而已。这又不是平康自己的事,这么大的事应该报给城主,六郡合力擒凶共同防范才是正理。”张阳还不知道张振羽今天早上大朝议的时候惹了一肚子气,他这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一般弄得张振羽脸都青了。
“奇山是平康的领地,这就是平康的事,跟别人没关系。”张振羽再也不想跟别的郡府共同商量这件事了,都只会说些风凉话,一个个全无相帮的诚意。
张阳看他爹这个态度,明显的八成怨气一成酸,也不知他是怎么了,他看向追风,追风朝他挤挤眼睛。张阳顿时了然,他微微笑了:“自己的梦自己圆,不用别人。我就是好心提醒他们也防范一下,魔族杀人可不分哪个郡的。”
“爱杀谁杀谁,只要不杀平康子民就跟姓张的无关。”张振羽就像更年期妇女似的,还犯上爱计较的病了,他平素不是这样的,他是最不计较的人,今天朝议没一个人说出一句有用的话,让他觉得他的‘不计较’被人当成了‘愚傻’。别人有事的时候他帮忙都是义务,他有事的时候全都袖手旁观,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爹,那我一会儿不来和您告别了,我去和娘辞个行然后就直接走了。”张阳嘴上说的轻巧,心里都明白出门在外万千不测,每次离家都不知道能不能平安回来。
“嗯,早去早回。”
张阳带着追风一前一后走出内殿。
“哥,你回院里等我吧。”张阳真的去和月娘辞行了,他特意没告诉追风问墨回来了,他就是想给追风一个惊喜,先知道和突然见到的心情是不一样的。他昨天感受到的那种惊喜交加的震撼,若不亲自体会一下是无法用语言描述得清楚那是怎样的滋味的。
张阳十个没想到,百个没想到,十万万个没想到追风和问墨的相遇,会擦出天雷地火般的激\/情。追风回院子就是想和凌波说一声,他也不知道凌波会不会去,无论她去不去总该和妹妹说一声的。
追风一进院子凌波和问墨就知道了,但谁也没理他。碧纱窗轻启从外向内只看得到凌波在和什么人隔桌饮茶,看不清楚却听得清楚。
“张阳这小子还真是有福气啊。”那人的声音似曾在哪里听过,但又想不起来了,管是谁呢,进屋看一眼就知道了。追风继续向前走着,屋里的人继续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