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棘子犯了什么罪,为什么押在这里?”
“告示牌上写的清楚,不识字还有人读。”追风很礼貌的指了一下告示牌。
“不管什么事,我泰泽国护卫都不能受此等大辱,您也是灵兽护卫,想必也有见怜之心。我要带他回泰泽宫,交由国主处置,您放心我们一定严审重判,不会包容姑息的。”
“我也是奉命行事,实是无可奈何。”追风的确是没有放人的权力,也的确是没有放人的心。
龙棘子见到泰泽国的人心中分外欢喜,他想呼喊却说不出话来,急得他左摇右晃直着声的‘啊啊’乱叫。
“他怎么说不出话来?”另一名泰泽国护卫就没那么礼貌了,他见龙棘子明显的是有话说不出来。
“他喉中有刺不能说话。”追风倒实在,直言相告了。当然囚犯是没有人权的,这也不算什么。
“你们竟然如此过分!”那人气的怒吼起来。
“他供招已尽,没什么话可说了。”
“就是死,我泰泽国人也不可以跪在平康的刑台上,这分明是对我泰泽国的凌辱!”那人说罢就伸手去扶龙棘子,想要强行带他离开。
“你泰泽国人为何要在我平康境内犯罪?这岂不是对我平康人的蔑视吗?”追风就站那儿跟他讲理,身子一动也没动。
那人的手刚刚碰到龙棘子,自己的身体就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到了中间的大台子上,另一名泰泽国护卫迅速的跑了过去。那人疼得哀号声声,在同伴的搀扶下勉强站了起来。
“你能轻点不?吓我一跳。”追风白了问墨一眼,出手真够速度,谁都没看见他动,就见那人飞了。
“没使劲,真没使劲。”问墨那一脸无辜的神情散发出无尽的骄傲,他真希望那两个护卫再回来让他踢两脚。
那两个护卫没有再回来,他们像跛脚似的搂着抱着高一下低一下的走了。泰泽宫一面派人前往平康宫与张振羽交涉,一面利用宫中的传送阵派人往泰泽国报消息去了。
欧阳国主正被太子揪着衣袖撒娇耍赖,忽然一个卫兵急如星火的奔上大殿。
“报!龙棘子被平康府押到了帝都法场,判了剐刑。”
“啊”?欧阳国主很是震惊,平康府竟然如此欺人,就算龙棘子吃了平康几个平民,那又怎地?大不了赔你们点钱罢了,还想让龙棘子偿命?而且就算你们有这想法也得先和泰泽国打个招呼啊,我们连知道都不知道你们就敢判决?
“什么?”欧阳奇俊松开他父亲,一个高蹿到那卫兵面前。“啪”“啪”两个大耳光:“你再说一遍!”
“回太子爷,龙棘子护卫被平康王府抓走了,判了剐刑,明日行刑。”那卫兵战战兢兢的又说了一遍,这个冤啊,报信挨俩嘴巴。谁让你不报喜信了?
“爹~”欧阳奇俊咧开大嘴就放声哭,不像龙棘子被抓倒像死了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