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我了,要不是他多余,现在就能吃上人肉了。”钟离琼玉撅个小嘴特可爱的样子,凌波都笑了。难道她爱吃人肉么?
“我身上有什么味啊?”张阳挺认真的问上了问墨,问墨也很认真的回答了他:“酸味。”
“腥味还差不多,那死蛇酸吗?”张阳才不信他身上有酸味,他六识很敏锐的,怎么也闻不出来身上有什么异味。
“酸的不是蛇。”
张阳总算明白了,他拿起汤匙老老实实的喝汤,再不多话了。他的问话问墨都回答了,问墨还有话要问他呢。“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
张阳就是个不开口,谁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事。
“告诉我,你用什么招法赢的?我都没看到你出手。”问墨才不关心他感情上的事,他关心的是生死擂上张阳用的什么技法。
“先发制人嘛,一招就搞定了。”张阳正常情况下肯定先和对方通个姓名,起码行个抱拳礼拉个架式,然后再一招一式的对打。
“也太快了点,到底怎么回事?”问墨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就等着他下来好好的问问呢。
“你问追风吧。”
“我哪知道?”追风不等问墨开口,就推了个干净。
问墨见他两个古古怪怪的,都不肯爽快的说话,不说算了,他也没再多问,这里人多耳杂,有多少话回去不能说?
回去张阳就直奔地牢哪有时间跟问墨闲聊。却原来泰泽国那个执事拿到那邪恶法宝时,欧阳德石密语传音告诉他法宝的用法,一字未漏的都被追风听到了。那法宝催动至少需要六个呼吸的时间,追风告诉张阳要以迅雷之势出击,用最快的速度结束战斗,不能给他催动法宝的机会。
张阳听闻那法宝甚是厉害顿时没了与之一战的想法,生死擂不是闹着玩的,当年区区一个比赛还身陷秦家大阵中差点送了性命,这生死擂不由人不谨慎。张阳早就做好了准备,那执事一登擂,刚刚签下对战牌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张阳就动了手。
张阳神行到他的身后‘咔嚓’一掌砍到后颈上,张阳运足了精元用力甚猛,虽然他有铠甲护身不至丧命,却也直接被打晕了过去。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躺下了,张阳夺过他手里的对战牌和‘鬼神愁’。两块对战牌对在一起大阵自然撤去,他就耍起了‘鬼神愁’,得意洋洋的扮酷。
“泰泽国待你有什么恩义?欧阳德石若肯替你收尸,我们又如何能在这里相见呢?”张阳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利诱威逼的跟那个执事交流,那人只是不应声。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泰泽国的执事,哪那么容易叛国?
“你累不累呀?这些东西可都闲着干什么呢?你有必要跟他费这个口舌吗?”追风指指满屋子的刑具,用不上三样管保让他招啥就招啥,追风老佩服了,谁那么畜牲?能想出这么多让畜牲都望而生畏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