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张振羽愣愣的看了看这院子,怎么走到这里来了?他转身又向外走。
“主人”追风见张振羽精神乎,出什么事了?他这进院一个字没说转身就走,那他干什么来了?
追风一声呼唤,张振羽停住脚步反问他:“有什么事吗?”
“没有。”追风看张振羽脸色也不大好似的,他怎么了?“公子还没回来,您有事吗?”
“我”张振羽感觉天好低,好像就压在自己的头顶上,压得透不气,压得抬不起头。“没事。”他咬牙说出‘没事’两个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转。
“主人”追风心里好疼,百余年的生死与共,他心里也不完全当他是主人。追风紧紧的抓着他的胳膊,给他坚定的支持和力量。
“兄弟”张振羽第一次知道自己是这么的懦弱,好像什么都怕,好像一点力量也没有了。追风扶着他到张阳的屋里,他看张阳桌案上竹简堆的像座小山似的,内室也到处是兽皮书和竹简,心里像刀扎一样的难受。
‘阳儿太累了,他拼命的练功,还拼命的替我打理朝政,他才十二岁,为平康府画出了几百年来都没人想过的宏伟蓝图。阳儿,这些都会实现的,我一定让你亲眼看到这些都变成现实。’他摸着一卷卷竹简,不由得潸然泪下。
“到底怎么了?”追风布个阵把这屋子封闭起来,张振羽伏到追风肩上开始哭。“我对不起阳儿,我都没关心过他,从小到大我都没抱过他一下。”
“公子怎么了?”追风的心开始慌了,张振羽这么反常莫不是张阳出了什么事?
张振羽跟追风说了事情的前后经过,然后坐下开始检讨自己。“他都困倦的挺不住了还在帮我做事,他白天批奏折晚上练功,白天练功晚上写字,他写出那么多的东西我连一半都还没看完,他写的比我看的快,他得多累?我从来没想过他会累。”
张振羽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追风一个字也没听到,追风只是机械的说着:“没事,不会有事的,放心吧,公子一定没事。”
第二天清晨张振羽、水月娘、追风、问墨、凌波一起到帝宫去看张阳,时近中午他还没有醒的迹象。追风跑到那个兽族医馆,还是没有人。追风就在医馆对面的客栈坐着,还是那张熟悉的桌子,还是那个熟悉的地方,连心情都是很熟悉的期盼与急切。
忽然街上乱了起来,一众兵丁满街的摆放告示牌。原来城主发下了招医榜,这睡了一天一夜还不醒肯定是有问题了。只希望民间有奇人能前来揭榜。
“好消息啊。”欧阳德石闻报街边摆起了招医榜,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欧阳奇俊,让儿子开心一下。“张阳病倒了,昏迷不醒,钟离景止发下大榜三都招医,看来是病的不轻啊。”
“这倒是个好机会呀。”立瓜阴险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