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我什么事?我出得去内城吗?他一走一年没回来,我知道他什么时候结的元婴?”铸造师心里也不好受,他也很喜欢张阳,他也不希望张阳出事情,但这的确不是他的错,他有什么办法?张阳结元婴肚子那么疼,身边还顶着许多的妖兽,他都倔强的不肯回内城,一路在打斗中把修为提了上去,靠着天仙水和内丹的双重作用硬是撑了过去。“你还说我?谁让你那么宠惯他?给他仙府还给他内丹,你给他那么多内丹干什么?给他为什么不告诉他怎么用?那是混吃的玩意儿吗?”
“仙府不是我给的,内丹也不是我给的,我怎么知道他有那么多内丹?你明明知道他四象期,为什么不提醒他结元婴的事?”老兽医就是觉得铸造师不负责任。
“他那会儿是四象初期好不好?勉强能算是四象中期,谁能料到他一年半的时间就能到元婴期?别人都是几天回一次内城,他一去就不回头。”铸造师看了张阳一眼无奈的感慨道:“这个妖孽。”
“现在怎么办呢?”追风弱弱的问了一句,听他们吵架追风心里好慌,话里话外的意思貌似张阳很严重。谁造成的现在这个后果都不重要,怎么造成的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如何救治。
“他就是精气不足,给他灌点天仙水补一下很快就可以醒过来了。”老兽医说话都没什么精神似的,追风看他这个脸色好像张阳醒过来并不代表就没病了。
“醒过来有什么用?人已经废了,咱们再找传人吧。”那仙女一句话如同重锤砸中脑瓜心,凌波和钟离琼玉紧紧的抱在一起,两个人都觉得头发晕身发软,不过时间很短,片刻工夫她们俩就恢复了,都老老实实的坐着,谁也没有多问一句话。废就废了,只要人还能醒过来就好,就是醒不过来又能怎样?活着就好,活着就这么静静的守候着他,死就一了百了,还有什么大不了?没有更糟的情况出现了,否极泰来,原来这句话的意思是走到否极的位置上之后,再往前走任何一条路都是幸福,因为不能再糟了,所以静等吧,不管哪条路都是只有好消息。
“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苗子。”铸造师叹口气,对师妹说道:“走吧。”
他们俩走出内室的第一道门见那老兽医还站在原地没动,那仙女便叫他一声:“大师兄,走吧,没希望了。”
那老兽医看都没看她一眼,人也没动,他不想走,只是略带一丝哀怨的说:“他是我徒弟,我不能不管。”
“大师兄,别矫情了,他还没正式拜师呢,你抓紧时间闭关是正经。”那仙女一点仙女的自觉都没有,这话说的比俗人还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