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过龙棘子吧?泰泽国的灵兽护卫。他到奇山吃我们平康的百姓,被我们少府主给剐了。泰泽国的大太子去闹法场,被我们少府给绑了,后来他爹过来求情,我们府主才放了他。”那小伙子说别的还好,说起这件事那小娃娃的眼睛瞪得跟两个灯似的。他知道他爹就是那天死在生死擂上的,他大气都不敢喘的听着,他要知道真相。
“你说人还有那么不知好歹的,绑绳还没松完呢,他就叫嚣,逼我们少府主跟他上生死擂。你说他有多不要脸?我们少府主站到生死擂上了,他不上去,他扯过一个执事逼人家上去。那执事是真冤啊,他都明明白白的说了他修为不够,他不想上去,愣被他们国主给逼上去了。生死擂不死人是停不下来的,我们少府主一招就结束战斗了,你猜怎么着?他们没一个人上去给那执事报仇的,直到最后连个给收尸的人都没有。还是我们少府主派人把那个执事收殓了。”那小伙子讲故事的本事还不错,讲的很生动。那小娃娃都听入迷了,他也不说话,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
‘原来我爹是死在他们少府主手上的,是欧阳德石逼我爹上去送死的,你们都给我记着,我也要想办法混到平康府里去,我也要修行,等我修为够了,你们的死期就到了。’他心里暗暗的发誓,满腔的恨意涨红了他的小脸。
“大哥,我也没有亲人了,我能一直跟着你吗?”他很怕人家不带他,带你一路不错了,你还想赖上谁啊?“我不会累赘你的,我可以去府里做事,自己养活自己。”
“你这么小做什么事?没关系,你就跟着我吧。”
“不,我要做事,他们能要我吗?”他有他的打算,不是说奴才都可以修行的吗?不做事怎么能有机会修行呢?
“没问题,我们少府主很好说话的,我跟他说说。”
再说张阳,他刚从地牢里出来就有人找他报事。
“阳公子”一个侍卫恭敬的一揖:“属下回来了,事已办妥,特来交令。”
“留下谁了?”张阳接过令牌收了起来,很严肃的表情跟十二岁的年龄严重不符。
“一个七岁的男孩儿,应该是他的嫡子,这一两天就到。”
“很好,你们所有人都回平康镇去,没我的话不许过来。”
“是!”那侍卫转身走了,步伐有七分像那茶摊老板。
张阳抬头看看天,真蓝。他大步流星的走向他的院子,心情很是舒畅,虽然睡了五天,还好没误事,多亏不懒,在昏睡前把任务布置下去了。
小院的石桌上摆着四个茶盏,凌波优雅的在洗茶,她在学泡工夫茶。追风坐在桌边视着,问墨则在房顶上半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