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着急,这件事确实是很难两全啊。”凌波就是真着急了。
“傻丫头。”张阳刮了她的鼻子一下:“说什么两全?这世上本来没有两全的事,不过取舍二字罢了,你放心,舍什么我都不会舍你二哥的。”
“跑了就完了呗,谁能抓住你二哥?”问墨难得出了个不血腥的主意。
“我宁可死。”追风才不跑呢,丢不起那个人。
“那就只能是继续杀人了,把他们家人都杀掉,就没人告了。”问墨到底出了个血流成河的好主意。
“杀什么杀?走了。”追风扯起问墨就往院外走。
“干什么去?你不商量一下怎么办啊?”
“他要舍得我死,我就去死。他要舍不得我死,他就去想办法,我\/操的什么心?”追风扯着问墨就走了。
钟离琼玉独坐百花宫中,横笛一曲无限相思。看着空空荡荡的床,多希望张阳还躺在这里。张阳走了,床上所有的东西都没动,全都保持原样。他躺过的褥子,他盖过的被,他枕过的枕头,沉浸在他的世界里真好。
钟离琼英在书房里坐立不安,转来转去的走,好不容易盼来了去平康府的侍卫,结果张阳连一个字都没捎过来。钟离琼英到百花宫里跟妹妹发牢骚。
“张阳怎么不知道着急呢?我都给他送信了,他一个字都没跟我说,他什么意思啊?”钟离琼英今天正好在大殿上,赶上欧阳德石带着六七个草民上殿告追风的状,欧阳德石那嚣张的气势甚是吓人,他的态度是坚决不会动摇的,非要置追风于死地不可。
钟离城主想往后拖几天都不行,勉强才争取个明天殿议此事。钟离琼英立即给张阳报信,张阳却没有回音。
“他不着急,你急的什么?”钟离琼玉也不着急,她就相信什么事张阳都能办好,而且不管什么事张阳都不会放弃追风的。
“你不知道泰泽国这次逼得很紧,欧阳德石凶得跟要吃人似的,这个人情怕是不好讲了。”
“反了他了,灭了他泰泽国又待怎地?”钟离琼玉一点不把泰泽国放在眼里,她知道张阳要对泰泽开战,她是百分百站在张阳这边的。
“师出无名啊,关键是这回人家占着理呢,朝堂上下都盯着,谁敢瞪眼睛不讲理?”
“哼,讲理谁能讲过张阳?”
“张阳再能说,还能把黑说成白吗?无故的当街杀人还能没罪?”
“罪有大小,张阳就有把黑说成白的本事,我相信追风死不了,最多罚俸就是了。”
“要没有欧阳德石盯着,就有人告也无妨,赔点钱就是了,这回看来就不舍追风也轻不了了。”钟离琼英也派人到街头打听了,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人人尽知。想要抵赖是万不可能的了,抵赖不得就只有认罪,认罪如何能不伏法?
第二天欧阳德石早早的就来到帝宫,宫门一开他就精神抖擞的走了进去。他递上一份状告张振羽诬蔑泰泽国的奏表,然后就询问昨日那几个平民告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