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你知道我马刚跟张阳是什么关系吗?”马刚眉毛斜挑,透着十万分的骄傲和自得。
“没关系吧。”顾枫是一点面子没给他。
“我们是兄弟,好兄弟,生死兄弟,你懂吗?”马刚得意洋洋的冷哼一声就大步流星的走到了顾枫前面。
张阳还是那身白衣,白的洁净,白的耀眼。他身旁是一张大桌子,桌子上没别的东西全是一匹匹上好的白绢。身后是一家布坊,毫无疑问是平康府的产业。
他抽出一支透明的笛子,就像是水晶做的看上去那么的通透。透过笛身都能看到后面的手指,这得多大多好的晶石,多精多细的雕工能做出这么美伦美奂的笛子,笛子上拴着一个火红火红的石榴石小穗子。
他抬腿坐到桌子上,随意的向后一靠,一只脚踩着桌边,闭上眼睛横笛一曲引多少少女想入菲菲。多少姑娘恨不得冲上去搂怀里才好,多少美女恨不得过去亲两口。张阳要是个女的,这就是一张标准的仕女图啊。青丝如墨染,白衣胜雪飘。剑眉斜入鬓,玉指甚妖娆。
公子今天心情好的啊,比阳光那是灿烂多了。他要是睁着眼吹,可能路人还不好意思盯着他看。他把眼睛闭上,沉醉在乐音里,街上男女老少没有急事的都围着他看。又有仙乐一般的笛曲听,又有仙家子一般的美男看,谁的脚步不沉啊?
马刚走到这里也站住了脚,他愣愣的盯着张阳看。他知道这曲子张阳会吹,追风也会吹。可眼前的人既不是张阳也不是追风啊,为什么他既像张阳又像追风呢?张阳才十二岁不可能长这么大,追风的面貌不是这样的呀,虽有几分相似可绝对不是追风,这点马刚是能肯定的。这个人好生奇怪,身材像追风,相貌像张阳,怎么回事?
“阳公子?”倒是顾枫先张嘴喊了张阳一声。
张阳也不聋当然听到了,但他还是没睁眼。他听那人的声音并不熟,在这华夏城里认识张阳不算什么奇怪的事,他要把曲子吹完,任何人也别想打扰他的好心情。
顾枫激动的想上前拉张阳一把,却被马刚一把拉住了。
“你干什么?他不是张阳。”马刚扯住他说:“你是不看我多看他两眼就以为他是张阳了?我就是奇怪他怎么会这个曲子,长的还有几分像张阳而已。”
“你丢不丢人?还说跟人家生死兄弟,你都不认识他。”顾枫指着张阳说:“他要不是阳公子,我”
“怎样?”马刚见顾枫说半截话停住了,他赶紧将他一下。
“我就承认我认错人了。”顾枫也不敢十分确定眼前人是不是张阳。
动听的笛声戛然而止,张阳笑了。他睁开眼睛看看四周围了不少的百姓,马刚和一个小孩子离他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