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欢娱啊?她们一个大活人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凌波眨眨眼睛,看张阳正在用看白痴的眼神盯着自己,她尴尬的笑笑,挠挠头使劲想想。“懂了,你是让她们弹琴唱曲给客人听吧?那一支曲子收多少钱啊?”
“开窍,来,我好好给你科谱一下怎么欢娱。”张阳拉着凌波跑到一个空空荡荡的房间里,现在泰泽宫别的不多,就是空子多的是。
这钟离城主下手还真狠,把人家里划拉的床上连被褥都没剩,里倒是不乱,除了拿不走的东西都在这儿呢。张阳扬手布了个隔音阵,又拿出兽皮铺到床上。
张阳跟没骨头似的见床就躺下了,凌波挨着他坐着,他伸手一搭凌波的肩往后一勾,搂着凌波躺好。张阳嗅着她的发香,真想放开这人世的纷纷扰扰,一心一意和凌波共乐于山水之间,那该有多好?每次和凌波单独相处的时候心都格外的宁静,凌波就像一泓清澈的泉水能荡涤他的灵魂。
凌波还眨着眼睛在想一支曲子能赚多少钱,得有多少客人听曲能赚回来本钱?她是很信赖张阳的,张阳每次出手都花很多钱,然后慢慢的都成倍的赚了回来。可这次那七栋楼房连宅带院的改造,花费看来不低于建一个平康东郊的钱,能赚回来么?
张阳翻身半伏在凌波身上看着她仙子一样的面貌,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耳朵,轻轻的凑过去温柔的吻了一个,然后紧紧的抱着她。“我们什么时候成亲啊?我着急了,我想娶你。”
“呵呵,先把你那一身麻烦抖净了再说吧。”
“嗯,说好了,我抖净了你就嫁给我。”张阳也不知道怎么能把钟离琼玉那个婚约解决掉,虽然办法没有,但决心还是有的。
“美的你。”
“那你还想怎样啊?”张阳又想吻她,她推开了。
“说正事。”凌波往他怀里蹭蹭,紧点抱着还是行的。
“什么正事啊?”张阳下决心休息半天,实在不想忙正事了。
“你弄那个什么撷芳楼的事,不会亏钱吧?”
“咳咳”张阳刚要张嘴跟她说‘什么正事都不管,我就要亲个够。’,忽听凌波说出这么一句话来,张阳真的呛到了。开妓\/院还能亏钱的话,那不如直接去死了。
“你就放心吧,财迷。”张阳有百分之一万二的信心不会亏钱的。“你就拿个盆接钱,日进斗金算我输给你了。”
“一天一盆刀币?”凌波的小眼睛放光了,她的理解盆就是洗脸盆,那满满一盆的话收入实在太可观了。
“咱能有点见识吗?撷芳楼里就不收刀币。给小丫头打赏都得是一青金起价。”
“一天一盆青金?”
“青金能行吗?一天一盆乌金算是少的,撷芳楼可是个销金窟啊。”张阳捏着凌波的小下巴轻轻的晃了晃,又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凌波傻傻的,感觉两只眼睛都在冒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