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用力的挣,张阳神念一动把凌波和自己都带到了潮音石里。张阳松了手,这回不怕凌波跑了,张阳不放的话,她一辈子也出不去。这里灵气葱郁真元特别的清纯,四周白茫茫,人就像站在白玉盘上一样。这里比较宁静,让人的情绪很快平稳下来。
“你弄那个撷芳楼到底是什么目的?”凌波已经强力的在压制自己心中的怒火了,脸色沉得很难看,咬牙切齿的样子让人不寒而栗。
“最主要的目的当然就是赚钱啊,当然它的作用不只是赚钱,还有很多很多好处的。”张阳看凌波真的动了火气,他也不敢绕圈子,凌波问什么他就直答,这样是最利于沟通的了。
“钱,钱,钱,你心里眼里就只有钱吗?”凌波用力的戳他的胸膛:“良心呢?”
“这与良心无关啊,我也没干什么亏良心的事。”
“好,张阳,摸着心说话,如果你是那些姑娘的话,让你用身子替别人赚钱,你心甘情愿吗?”
张阳明白凌波生的什么气了。“我没强迫她们,我跟她们说的很清楚,她们自己愿意的。”
“不愿意就得死,是吧?这就叫没强迫?”凌波知道那些姑娘受欧阳家的牵连都是死罪,在砍头的威胁下自然什么都得答应,这不等于说她们就是甘心堕\/落。
“的确不愿意就得死,但是如果她们有骨气为什么不选择死?”张阳很平静的拉过凌波的手按到自己的胸膛:“如果我是平常百姓家的姑娘,我宁死不从。如果我是和她们一样的姑娘,我真的愿意走这条路。”
“你不是女人,你当然”
“凌波,清白的姑娘视名誉重于性命,可她们清白吗?她们本是宫娥出身,你也在府里年了,你应该知道她们白天是仙女,晚上是荡妇吧?随便来什么样的客人,她们不得侍候?一个个都是男人堆里滚出来的,她们在乎吗?”
张阳拿出一卷竹简递给凌波:“这是我写的律法草案,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逼良为娼者死罪’。”
凌波真的打开竹简一条一条的往下看,这是针对撷芳楼这样的风月场所出的法律。
‘除官家分发之外,可自行购买。无论于人市购买亦或于私人购买,均须姑娘自愿,否则交易不得成立。威胁及诱骗良家女子为娼者,死罪。’
‘可自行赎身亦可寻良人赎身,有赎身从良者,出价高于入价十倍则经营者不得阻挡。’
“十倍?你这么黑心呢?”凌波觉得十倍像天价,好像这辈子都不可能赎得出来了。
“这是保护她们,就是她们随时可以走的意思。人市上一个十五到二十岁之间的姑娘也就五十到一百刀币,她们要赎身有一龟甲金就够了,一次交易就赚到了。”
“那应该改成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