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中年人气得语塞,的确张阳是问过的,他还大言不惭的说他们有的是木系晶石。
“赔率又变了,紫色晶石赔率最低,一比一。”众赌徒都不镇静了,这也太欺负人了,哪有下了注没开刀就变赔率的?大家纷纷指责赌场不道义。
“我懒得收回,一比一也行。”张阳懒懒的抱臂环胸,好像天底下没有比他更好说话的人了。
“开呀,开呀,开呀。”众赌徒纷纷跟着叫嚣,还有些聪明的悄悄跟着下注,现在赔率最高的是火系晶石,恰好大家或多或少都有几块。
那个中年人的手就是不想去摸刀,这一刀下去木系晶石就得告罄(音庆,告罄就是指财物已用尽。)。张阳可不耐烦等他,还有十多块原石没开呢,不开完这事就不算完,今天得开完啊。张阳用神念抓住他身边那小伙子的手,‘喀嚓’一刀剖开原石,绿油油的晶石滚落几颗,这绿光照得人心都醉了。
赌场无奈只好拿出所有的木系晶石,无论如何不能公然不讲信誉,赌场毕竟不只赌晶石这一项,失了信誉赌徒就不会再信任通财赌坊了,那损失就不是钱能弥补的了。
那个中年人恨恨的盯着那小伙子,那小伙子双手一摊直摇头。
“不是我,不是我。”他都不知道怎么解释好了,他真的没那个胆子敢上去抢刀剖石,可谁都看得清楚他就是上前抢刀剖石了。
那个中年人不耐烦的一摆手,那个小伙子赶紧转身就跑了,一边跑一边抹汗,今天运气还算不错,连骂都没骂一声。那个中年人明白这一定是那个无恨搞的鬼,他也有过一刀是不由自主落下去的。
明争争不过,暗斗也是输,这种感觉不好,他也像那些赌徒一样,跟张阳斗成了他的心魔。雪魔兽只顾着玩它的那个大糖球,别的事它都不关心。张阳看它一眼,觉得那个糖球未必就是个实心的石球那么简单,雪魔兽也不是没见识的小狗,它那么爱惜必有道理,这人多难免杂乱,应该帮它保管起来才对。
张阳抛出一个真正的玩具,圆溜溜的小木球。雪魔兽一点兴趣也没有,就玩它的‘糖球’。张阳蹲下拾起‘糖球’,雪魔兽抬起头泪眼汪汪的看着张阳:“汪呜汪呜”。
“我知道是你的,我帮你保管,行吗?”
“汪呜。”雪魔兽点点头,张阳把‘糖球’收了起来。
“乖。”张阳摸摸它的头,又拿出五块上品的晶石放到地上。雪魔兽亲昵的蹭蹭张阳的腿,张阳站起来却见凌波冷面如霜的盯着自己。
“它”张阳看一眼雪魔兽,都不知道怎么安慰凌波好了。“它是你的,我这是爱屋及乌啊。”
凌波冷冷的看了一眼雪魔兽,雪魔兽打个冷战低下头乖乖的吃着晶石,可不敢招惹这个母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