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们花了多少钱啊?”张阳是标准的文科生,这么高深的数学他不会,这个大账算不过来。
“我给了他五乌金,你给了十五乌金,一共二十乌金。”凌波算的就很清楚了。
“那咱们押十乌金,回来四十乌金,算是赚十乌金,对不?”
“坐了小半天,腰都疼了就值十乌金?”凌波抱着鼾睡的雪魔兽缓缓的站了起来,翻手拿出一蹄金。
张阳接过蹄金笑吟吟的问道:“娘子,咱押什么颜色的?”
“我喜欢白色。”
“好。”张阳把蹄金押到白色的位置,滚珠开始乱转。
那个酒楼的男子还没有走,他真被他们的土豪气给震着了,一把就押五十乌金啊。眼见着他连着输,他们还敢这么押。
“慢!”赌场的人一把抓起滚珠“我们打烊了,两位请明天再来吧。”
“呵呵呵”张阳很开心的笑了,这说法该有多么的幼稚?赌注押上了,滚珠都转起来了,你中途把滚珠拿走说打烊了?“你能告诉我,我应该跟你说句什么吗?”这做法确实太让人无语了。
“我们,我们的确是打烊了。”赌场的那个小伙子也一样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能说赌局现在正处于张阳的控制中,那就等于说穿了赌局一直是有人控制的。
“放肆!”一声厉喝传来,所有人都向门口望去。
一个高大威武的光头汉子走了进来,他站定后环视一周,最后目光落到那个小伙子的手上。“把滚珠放下,谁让你坏了规矩的?”
“我”
“滚出去!”
那小伙子撒手把滚珠扔到转盘上,抬腿就跑了出去,跟逃命似的。
“九爷!”赌场的人都肃然起敬。
“九爷,您可来了。”一个小伙子赶紧的搬把大椅过来让那个九爷坐,那个光头并没有坐,只是走到赌桌后面看着张阳。
“是我吩咐今天早些打烊的,不过小兄弟既然已经下了注了,就赌这一把,如不尽兴请明天赶早,如何?”那个光头说话倒似合情合理,张阳也没打算玩第二把,两下里倒很容易达成共识。
“好。”
“要改注吗?”因为刚才被那小伙计打扰了一下,所以现在张阳是有机会改注的,改变金额或是换个颜色都行。
“不必了,就这样吧。”
“好。”那个光头一弹滚珠,滚珠转了起来,下面的转盘也转了起来。
‘吧嗒’一声滚珠落孔,转盘也停下了。看方向大概是红、黄、绿左右,那孔的方向和白色是一百八十度的直线,没有可能折回去掉到白色的通道槽里。而白色槽正对着那光头,那光头右手食指点着白色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