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
那个光头走在最前面,后面是张阳和凌波,再后面跟着一百多号人,都跟着凑热闹去了。
赌博的规则永远都是以简单为主的,表相上看答案永远都是随机出现的,实际上永远都是可操控的。这一次要赌的就是最常见的押宝,就是摇骰子押单双赌大小。
“来吧,这个很简单。”那个光头走到赌桌后面,指着桌面给张阳讲规则。这桌面上画着许多骰子图案,写着‘单’‘双’‘大’‘小’。
“这可真是三尺桌面天地小,四方城内玄机深。”张阳比谁都知道这张小小的赌桌凝聚着多少罪恶,多少人因它妻离子散,多少人因它倾家荡产,多少人因它天良丧尽,多少人因它铤而走险,多少人因它锒铛入狱,多少人因它投河跳崖。
“有什么玄机?不过试试运气罢了。”这才是做贼心虚,张阳不过随意的感慨一声,那个光头就想多了,他以为张阳说他们内里有见不得人的机关。这个嘛,倒是确有,首先骰子就有问题,其次骰盅也是有问题的。
但是面对张阳这样的对手,他们自己就把这些有问题的道具撤掉了,换上了一点问题都没有的骰子和骰盅,让张阳检查。张阳会检查个大头鬼啊,他也不能捏碎了看看里面有没有灌铅。
“不必客气,我信得过你们,不用检查了。”反正他也不会检查,何必装模作样?万一让人家看出来他不在行就更丢人了。
“那好,我也很久没下场了,我们就随便玩玩。”那个九爷亲自动手摇起了骰盅,上下左右一圈又一圈的,他的眼睛眯了起来,耳朵都竖了起来。可见他是个中高手,而且是绝对高手,会摇且会听的可不多。
‘咚’的一声骰盅稳稳的落下了。
“下注吧。”那个光头睁开眼直盯着张阳,一丁点都不瞄赌桌,想从他的眼神中判断结果是不可能的。
“最多下多少啊?”张阳口气真不小,不过在场的都知道他有钱,有钱人嘛,财大自然气粗。
“下无底,上无限,一切但凭尊意。”
“好。”张阳摸摸袖筒子,又摸摸腰间,也不知在哪摸出来十个刀币拍到那个‘大’字上。
“你?”那个光头表演了半天,他就押十刀币?
“下无底,上无限嘛。”张阳刚才没看清他扔骰子时骰子的点数,也没听清骰子到底转了多少圈,他完全是懵的状态,他才不信什么运气,运气如同放屁,运气还不如放屁来的靠谱。所以他决定交十刀币的学费,毕竟人家忙活了半天,耍猴也得打个赏不是?
那个光头九爷无奈的冷笑一声,能拿他怎么办?还能强制性逼人家下注吗?但他要就这么用刀币下注的话,可真是随便玩玩了,谁来哄他的?
“好,从下把开始不许用刀币下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