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放下手,走过去一脚把那男人踢飞撞到墙上又滑落下来。“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再赌剁手是不是?”凌波扬手拿出一柄长刀,凌波要剁他的手用不着刀,就用刀也用不着这么长的,这就是吓唬他。
“我,我再也不赌了,再也不赌了。”那个男人说的倒是实话,想赌也没钱赌了,赌场不赊账。
“再也不赌了吗?”凌波一步一步走向那人,那人吓得面无血色。
“不赌了,真不赌了。”挺大个男人吓哭了,他紧贴着墙壁,只恨这墙怎么不出个窟窿,要能钻出去该有多好?
唰啦啦跑过来许多的士兵包围了这个酒楼,一个大将军威风凛凛的走了进来。
“军爷救命啊,她要杀人。”那个男人什么也顾不得了,跌跌撞撞的扑向那个大将军。
那个大将军目不斜视根本没看他一眼,直接走到张阳面前‘扑通’一下跪倒:“臣参见”
“起身。”张阳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皇上。
张阳淡淡的扫了那人一眼:“你真的不赌了?”
那人正在发愣,这么威风的大将军,铁甲金盔的见了他都得磕头,他什么来头?张阳一问他话,他吓得也赶紧跪下了。
“不赌了,我发誓再也不赌了。”
他发誓跟放屁一样没人会信了,誓这个东西没事别发,有事也别发,信你的人你不用发誓,不信你的人你发什么誓也是没用的。
“既然你不赌了,最后给你一个机会。送你去一个地方,有房子住,有田地分,家里该有的东西虽简陋却一应俱全。但你必须出力去种地,你的女人也得在家纺布织线,你们还要养猪放羊,可以说一天到晚不得闲,很累,但所有的收成都是你们自己的,只要每年缴纳一定量的税贡就可以,可以用现金交也可以用收成抵,税贡基本占你们收入的三分之一。你愿意去吗?”张阳也不是愿意救他,少康现在最大的难处就是人口少,以前泰泽对百姓欺压的太狠了,能跑的都跑了。
“我愿意,愿意,愿意啊。”那个男人是真的愿意,也真的想戒赌了,他现在想明白了赌就是一条死路。只是他现在已经没有活路了,就自暴自弃了。张阳给他指了条活路,能活谁愿意死?何况按张阳说的,那种日子也不是特别苦,还很安定很幸福。
“给你两天时间,你去联系以前和你一起在赌场混日子的赌友,跟他们说说这个情况,凡是愿意一起去的,两天后来这里集合。”
“是”那人爬起来就想跑。
“补充一句,那个地方没有赌场,想赌也没得赌。”
那人一溜烟的跑没影了,张阳无奈的摇摇头叹了口气。赌场,没有官办的,会不会有私办的?这帮赌徒过去会不会重操旧业?
‘聚众赌博,私开赌场者,死罪。’少康律又添了一条新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