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不知用了多少勇气轻轻的抬起头,凌波还站在自己身前三尺之外。两行长泪无声滚落,一滴滴一点点顺着面颊流过脖颈浸湿了胸前的薄衫。
“凌波”张阳想上前,可双腿似有千斤重,张阳好像费了很大力气才走过这一步之遥。他紧紧的抱住凌波,心里不住的给自己打气,不管凌波用多大力气推他,他都不会放手的,他相信两个人抱在一起就是温暖,心凉的时候就得用温度暖过来。
可凌波跟个塑像一样一动没动,根本没推他。只有一滴滴泪水滑过张阳的脖颈,唯有那一丝清凉让张阳知道他抱着的是活人。
“凌波”张阳自己就松开了手,他慌乱的帮凌波擦眼泪,凌波也还是老样子,除了流泪一点声息和动作也没有。
张阳一会儿帮她擦擦泪,一会儿抱一下,围着她身前身后的转,说了好多的话,就是无济于事。
“你打我,你打我,你打我吧,你出气就好,行不行?”张阳抓着她的手捶打自己,可她一点力气也不用,就任由张阳摆布。这样一种打法疼的人不是张阳,倒是凌波的手。
“凌波,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张阳真的怕了,凌波到底是在生气还是病了?
“你说句话,好吗?你想怎样都行,就说句话让我知道你没事,嗯?求你了。”任凭张阳怎么推搡,凌波都无动于衷。
张阳抱着凌波坐在地上,紧紧的搂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叫醒她,她完全就是一种入定的状态。张阳也开始默默的流泪,气自己不会说话,后悔不该用这样的方式逗凌波,早知道一句话就能把凌波刺激的这么伤心,宁愿咬断舌头都不会说别人更漂亮的。
“汪呜,汪呜。”雪魔兽跑了过来,狠狠的往凌波身上冲去,张阳抬手把它挡开。
“你干什么?”张阳怎么能允许雪魔兽伤害凌波?凌波在自己怀里都能受伤,岂不是笑话?
“汪呜,汪呜。”
“一边玩去,不许乱叫。”张阳又听不懂它说些什么。
“呜呜,汪呜。”它又往上蹿,张阳又挡开它,它无奈的看着张阳。
“你会写字吗?”张阳没法跟它交流,如果它会写字还好。
雪魔兽点点头,张阳扔给它一卷竹简,一支毛笔。雪魔兽咬着毛笔写下:“她气哽胸口,重拍一下就好了。”
张阳扶起凌波,划划还下不去手。雪魔兽冲过来狠狠的撞了凌波的胸口一下。
“噗~”凌波一口气涌了上来,吐了一口鲜血,唉,一点没浪费全吐雪魔兽背上了。
“汪呜。”雪魔兽抖了抖毛马上干净了。
张阳愣愣的看着凌波,他一个字也不敢多说了。凌波看他满面泪痕,抬手帮他擦了擦泪。“哭什么?我不是没死呢?”
“我错了。”张阳的泪瞬间泉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