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这回钟离琼‘玉’亮出来的不是鞭子,而是沧澜水火剑。虽然没催动能量,这剑也足够漂亮了。
“算了,别吓坏了别人。”凌‘波’‘啪’的一声捏碎了一块‘玉’符,八个‘侍’卫齐唰唰的躬身一拜。“把她拉出去砍了。”
“是”‘侍’卫们管你是谁?凌‘波’下令他们只管执行,上前扯起元珍就往外拖,元珍吓的六魂无主又哭又喊的大叫。
“怎么回事?”鹿儿刚走‘门’口就听屋里翻天了似的,这怎么还把静安太子良娣给拖出来了?
“凌‘波’姑娘下令砍了她。”一个‘侍’卫恭恭敬敬的回答。
“救我啊,王妃你要救我啊。”元珍急忙向鹿儿求救,鹿儿是凌虚宫的主人,她说话肯定有用。
“先带进来。”鹿儿可不想闹出人命来,先进去问问情况再说吧。她在前面走,‘侍’卫就拖着元珍在后面跟着。
“你把她带回来干什么?你愿意听她聒噪?”凌‘波’瞟了鹿儿一眼,你明知道是我让人砍了她的,你拦下来是什么意思?
“不是啊,我是觉得陛下大婚在即,见血有点不吉利。”
“那就勒死。”
“死人总是不好的,不如我来处置吧。”鹿儿见凌‘波’态度坚决也就不多说了,她回手掐住元珍的下颌把一粒丹‘药’塞入她的口中,强‘逼’着她咽了下去。“半月断魂散,陛下婚期还有八天,半月足够她回去了,省得死在少康,脏了少康的地。”
鹿儿可不是随便说着玩的,她身上多的是各种稀奇的‘药’丸。她这一手可比杀人要残忍多了,一刀剁了看上去血腥,痛苦的时间就是一眨眼的工夫而已,这可是明知死期在半月后,这半个月分分秒秒都是煎熬。当死成为一种解脱的时候,活着就是倍受折磨。
“啊!”元珍用力的抠嗓子眼企图把‘药’吐出来,可怎么也吐不出来。她突然推开‘侍’卫疯子一般跑了出去,凌‘波’摆摆手‘侍’卫们退下了。
追风在皇宫陪王伴驾,问墨懒得应酬就躲在墨池宫里享清闲。可现实与理想之间的差距总是很大,愿望总是很美好的,但大多数时候都是事与愿违。问墨就想躲在家里懒一会儿,舒服的睡个好觉,然后和马刚吹吹牛皮就满足了,人生就这么点要求,就这么点乐趣,老天都不肯给他。
“报,楚执事问……”
“报,秦执事请示……”
“报,荣成郡安执事来访。”
“报,静海顾柏求见,拜贴在此。”
“报,……”
问墨不出去应酬就得应付找上‘门’来的应酬,他真想问问张阳:“我光当王爷,不当御史大夫行不行?”手里没有实权,应该就没人来烦了吧?
“报,静安郡太子闯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