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琼英和顾松在街上边走边聊,路边一个小酒家人很少,他们走了进去,没有雅间他们就在窗边的位置坐下了,谁也没注意到屋里有一个人似乎刻意的躲着他们。
他们坐的位置临窗又离‘门’口近,那人便没有出去而是背转身低下头默默无声的喝着茶水,慢慢的吃着盘中食。钟离琼英心里就为妹妹惆怅,开口闭口说的都是钟离琼‘玉’的事。
“你们哪日动身?我理当前去送行。”顾松也‘插’不上嘴,钟离琼‘玉’跟张阳的事,他能说什么?但是你要走我去送送,走走这个面上人情还是没问题的。
“后天走,送什么行?几天就回来了。”
他们只是闲坐一会儿,扔下几十刀币就走了。这小酒家有什么能入他们口的吃食?他们走了之后,他们身后的那个人也结了账,匆匆走出酒家。
那人紧咬牙关拳头握的指节发白,曾经也和他们一样贵为太子之尊。如今自己饿了只能进这样的小酒家点一份仅供吃饱的饮食,而他们进来只是因为街上太吵了,他们不想去高档人多的地儿,随意找个地方坐一会儿罢了。
钟离琼‘玉’要去少康?钟离琼‘玉’这个人名和少康这个地名就像两根刺扎进了那人的心里。这两根刺是那么的尖锐、冰冷似乎还带着毒液,那毒在身体里肆意的蔓延。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泰泽的四太子欧阳奇才,他知道大哥临死前最大的愿望就是杀了钟离琼‘玉’和张阳,他更知道泰泽灭于张阳之手。他能怎么办?复国,没有可能,他没有一兵一卒,想复国该从哪个方向努力都不知道。报仇?杀张阳是不太现实了,现在想见张阳都难如登天。
杀钟离琼‘玉’?这华夏城到少康之间往返的路途倒是个机会。可这个机会他凭什么能把握得住?论修为,就是单打独斗他也未必是钟离琼‘玉’的对手,何况还有个钟离琼英?何况他们兄妹未必就是两个人走。
欧阳奇才看了看手中的一个核桃样的东西,嘴角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灵爆弹,俗称鬼神愁,只需要六个呼吸的时间把它祭起来,然后朝目标用力一砸就行,使用方法极其简单,粗暴而有效。
效果怎么样?基本上一颗爆破一栋三层小洋楼是没有问题的。当然我说的是现代社会的钢筋水泥‘混’凝土结构的楼房,绝不是什么竹屋、木屋、草房、土房。
既然有人送行必然是有仪仗跟随的,仪仗就注定了不能踏飞剑快速的走。三日后许多人远远的看到钟离琼‘玉’一身公主礼服,姿态优雅的坐进凤辇。随行的人不多,也就二三百人的样子。
公主的仪仗走过去小半个时辰才放普通人出城,欧阳奇才看清了钟离琼‘玉’坐在凤辇中,他对这条路再熟悉不过了。出了城‘门’扬起飞剑他便追了上去。
天祠殿只是一个‘露’天的祭祀场所,并不是什么宫殿。冷冷清清的祭台四周长满了杂草和野‘花’,到这里来祭祀的只有两件事,要么是契盟要么是解除盟约。契盟和解除盟约都要供上那六样奇珍,其余的就没什么了,只是略等一会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