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魔兽都顶不住黄虎的攻击,张阳拼死的往上冲能有什么好结果?追风和问墨双双上前劝张阳向后退一步,张阳偏偏只向前不后退。癫狂,他们两个也只能是不离他左右替他遮挡一二。
却说那五个陌生人貌似是一起的,他们聚在一块虽无‘交’谈却也显得很和谐。他们远远的观战,一个个心里都在估量着打虎的五个人谁强谁弱,算计着虎若是死了,他们谁对谁下手最适合。他们指指点点中用眼神‘交’流着什么。
雪魔兽一边吃着‘药’补充一边保护他们,一个时辰过去了他们还没有人受伤。那五个看热闹的干脆坐在墙角装不存在,还悄悄的用密语‘交’谈上了。
“那个用棍子的冲的太猛,不死也得重伤。”
“那两个远攻的很弱。”
“老虎要是死了,你们俩先去缠住那个使斧子的和用判官笔的,我们去抢东西,回手把那俩‘女’的和那个使棍子的杀掉。”
“……”
“你们也歇的差不多了吧?”一个红衣少年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笑盈盈的望着他们。
这人凭空就出现了,他们五个都吓了一跳。全都战兢兢的站了起来,和他对望了片时终于有个胆大的接话了。
“你什么意思?”
“他们打了一个时辰了,该你们上去打了。”
“我们不打,我们凭什么去打?”
“你们就等着抢啊?有点不道义吧?”
“谁说我们要抢了?我们是来许愿的。”
“呵呵,许愿?我倒许了一个愿,我的愿望就是让你们去打,让他们抢你们,我的愿望能不能实现就看你们的了。”
那红衣少年话音未落就动了手,也不见他怎么动,只是红光一闪他就在他们眼前转了一圈又回到原地了。他们五个人个个都目瞪口呆,彼此对视一眼发现每个人脸上都有点或青紫或发红的印迹。‘摸’‘摸’脸咽了口口水,看来刚才发生的事是真的。
那红衣少年给他们每个人强行喂下一粒‘药’丸,他们也不知是什么,都面带惧‘色’的望着那少年。
那红衣少年只是笑‘吟’‘吟’的:“要不要实现我的愿望都在于你们自己了。”
“你给我们吃了什么?”
“不知道啊。”那红衣少年悠然一笑,双手抱头翘着二郎‘腿’浮空半躺,像躺在摇椅里似的还来回晃着。
“我们就不去打,能怎样?”
“你试试呗,还能怎样?”
“我们要是打了,你是不是能给我们解‘药’?”
“跟我讲条件?”那红衣少年用看白痴的眼光瞟了那人一眼。
几分钟过后他们个个都觉得气血充盈的像要爆体一般,不找个对象发泄一下肯定是受不了的。找谁发泄?那红衣少年?那跟自杀看来也没区别。跟那五个战士对打?且不说那五个战士不是十分的弱,更何况还有这个红衣小子看着呢。
不用人招呼,他们五个都嗷嗷叫的朝那黄虎冲了过去。看他们的眼睛都有点往前凸了,个个状态都比张阳更癫狂。追风和问墨有意下来调息一会儿,可张阳跟着了魔似的。雪魔兽上前挡住黄虎的一个虎扑,回身把张阳撞了个趔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