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来讲控制一个人无外乎威‘逼’与利‘诱’两种方法最为有效,但事有例外,总有些人是打不服、吓不怕、劝不动、骗不了的。”
紫衣人彻底松了手,红衣少年软软的趴在地上拼命的呼吸,空气现在就是他最大的渴求了。
凌‘波’和鹿儿进来一看他们全都很没形象的倒在地上,只有张阳气定神闲的面对一个冷傲的美‘女’。
“进来两个妞,长的不错哎。”问墨人虽然动不了,嘴还能动。凌‘波’和鹿儿都望向他,什么时候问墨变得嘴这么贱了?这是有意的在伪装什么?
“你猜她们是许愿的还是还愿的?”追风跟问墨聊了起来。
“我猜不着,不过我知道她们的愿望是什么,不是想许个好人家就是求子的。”
“你怎么知道?”
“‘女’人还能有什么追求?除了男人就是孩子呗。”
“也对,‘女’人还可以追求貌美如‘花’。”
“不就是怕男人嫌弃吗?”
“‘女’人还可以追求贤良淑德。”
“不就是怕教不好儿子,惹男人生气吗?”
凌‘波’和鹿儿大踏步的朝他们走了过来,鹿儿那三寸小金莲重重的落到了问墨的‘胸’口上。
“再胡说,信不信姑‘奶’‘奶’踩死你?”鹿儿双手叉腰凶巴巴恶狠狠的盯着问墨。
问墨一阵气苦,你自己老爷们就在边上你怎么不踩?追风差点笑出来,心想你应该踩他脸。
“你这么凶悍,你男人知道吗?”问墨提醒她在追风面前注意点形象,别这么欺负人。
“她这么凶悍,肯定是不怕男人。”追风鼓励她使劲欺负问墨,平时他那么孤高清傲,难得踩他一回使点劲。
且不说他们胡闹,那神凰扔了红衣少年转身问张阳:“你有办法让他说实话么?”
“我试试看。”张阳坐下扶起那红衣少年:“你掐着他的脖子,他本身就说不出来话,你还能问出什么?”张阳拿出一瓶‘药’水洒到他的脖子上,轻轻的‘揉’搓几下掐痕一片青紫特别的明显,不过很快消了肿呼吸能顺畅一些。
“你给我滚开,我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那红衣少年身体恢复了个差不多就狠狠的推开张阳。
“一句话的事,让自己遭这么多罪,‘弄’不好还会把命搭上,你何苦呢?”张阳这句话实在是太没营养了,劝不动任何一个人不说,还给人一种很汉‘奸’的感觉。红衣少年就冷哼一声,连个白眼都没舍得给他。
“他就是个不知好歹。”紫衣人又要动手,张阳嘻皮笑脸的上来拦住了。
“青酒红人面,财帛动人心。不怕死的人未必不爱财,如果这个消息对神凰大人很重要的话,我想您最不缺的就是宝贝吧?”张阳这个时候还想着好处,能活着出去就是万幸了,您不知道吗?
知道,张阳绝对的知道,所以他才要好处。说不定这就是今生的最后一次敲诈了,必须追求利益最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