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小袋鼠对张振羽还算客气,回头对张阳就不客气了:“去把问墨叫来。”
“哦”张阳赶紧的去找问墨了,问墨好找,不在追风房里就在房顶上。张阳带着问墨和追风回来时见小袋鼠手里拿着‘药’碗仔细的看来看去。
“看出什么了么?”张阳很小心很认真的问。
“你们家还真是美食美器,吃‘药’的碗都这么‘精’致。”无名师兄很认真很认真的回答。
张阳让他气了个半死,谁有心情跟他开玩笑?人家问你‘药’是不是有问题,谁问你碗‘精’不‘精’致了?“我们家椅子也‘精’致。”张阳扬手摆出两张紫檀实木的椅子,请追风和问墨坐。
问墨挨着小袋鼠坐下了,追风笑笑到张振羽身后站着去了,他不习惯和主人对坐。
“我怕误判,你来看看。”小袋鼠把‘药’碗递给问墨,问墨看了看又嗅了嗅,最后用手指在碗底划了一圈然后‘舔’‘舔’手指。
“没错。”问墨鉴定完毕,所有人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到底怎么回事呀?”张阳心里急的要着火,他们俩打哑‘迷’。
小袋鼠‘抽’出宝剑‘嗖’的划了一圈,把这间屋子禁锢了起来,这比布隔音阵效果要好十倍。
“伯父,我能诊一下您的脉吗?”
张振羽伸出右手,小袋鼠诊了有一刻钟又换另一只手诊。
“你来?”小袋鼠诊过了让问墨诊。
“我不会把脉,不过看面相就差不多,府主应该是尝‘药’了。”问墨点点头算是肯定小袋鼠的看法。
张振羽每天都亲自喂月娘吃‘药’,喂之前他都要尝尝凉热的。一天三遍‘药’,他最少喝三口,这都喝了一个多月了。
“说实话,我没给人看过病,但我能肯定伯母没病。”小袋鼠的这个定论,很是让人费解,都下不了‘床’了还没病?一天三碗汤‘药’喝着,没病?
小袋鼠拿起桌子上倒扣着的茶盏,张阳很狗‘腿’的过去拿起茶壶要给他倒茶,他抬手挡了一下。翻手拿出一个水馕倒了杯水递给张振羽:“伯父,你喝水。”
张振羽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张振羽相信儿子找来的人肯定靠谱。他很痛快的接过茶盏一饮而尽,这水有一丝甘甜之味,入喉清爽,虽没有茶叶却也余味清香。
过了不到一刻钟张振羽的面‘色’就有些好转了,他眨眨眼睛发现眼睛不那么干涩了,深呼吸一下发现‘胸’中郁郁之气少了很多,人长了不少‘精’神。
“这是什么水啊?”张振羽这才叫‘如人饮水’,其中有多少好处他自己最明了。
小袋鼠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慢慢的说道:“修行的人多有受伤,很难生病。伯母是中毒了,伯父也是中毒了。”
“看来你能解?”问墨很诧异的看着小袋鼠。“我最多是压制,却化解不了。”
“误打误撞,他们这也是走背运撞上我了。”小袋鼠淡淡一笑,下毒的人怎么也想不到会有这么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