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算了算,跟钟离景止屡次‘交’锋都是赢,钟离城主每次都吃亏还都说不出。这么窝心的事一桩桩累积的多了,人心难免怨恨。张阳苦笑一声,跟岳丈处到了这个份上,可怎么迎娶钟离琼‘玉’?
火烧眉‘毛’顾眼前吧,扯远了。张阳收回心思,看向无名和问墨。
“这点心没毒,但点心中间有毒虫卵,比芝麻还小不容易发现。而且这点心多糖,毒虫卵黏在点心上不会散落。”无名数了数大概有二三十枚毒虫卵,这种毒虫若在人体中成长会在血‘肉’间‘乱’钻,水月娘咳嗽,喉咙疼痛,想是喉咙处和肺部有毒虫。“真够恶毒的,这个很难治。”
“你有办法吗?”张阳不想听别的,就想知道无名能不能治,什么都不重要,治好娘的病是最重要的。
“若是别人,我肯定就下‘药’了,可她是你娘啊。”
“我娘你就更应该给治了啊。”张阳急糊涂了,他竟然以为无名不想给月娘治病。
“我不是没把握吗?”
“那也得试试啊。”
“人命岂能玩笑?你娘这个病还就得用毒‘药’治,若不是有人用毒石在水中下了毒,你娘活不到现在了。”
“这么说下毒的人还是为我娘好?”
“绝对不是,他下的毒虽然抑制了毒虫的成长,却慢慢的消耗你娘的身体。对你娘来说只是死法不同,前者死的惨烈,受尽痛苦折磨浑身溃烂而亡。后者死的平缓,身软力乏气血渐衰‘精’疲力竭而逝。”
死法不同?那这人是什么目的呢?费尽心机‘混’进宫里就为了给水月娘换个死法?莫非他不知道月娘是染上了毒虫?莫非他另有他意?
“静安王妃的目的很直接就是针对你娘的,这毒虫虽恶却只伤害你娘一人。而后来投毒的人是针对整个平康宫的,毒石若不捞出,三五年后平康宫的人身体都会垮掉。”问墨‘弄’清了毒石的毒‘性’,这种毒遇川贝而‘性’烈,它能‘激’发川贝的‘药’‘性’,川贝也能‘激’发毒‘性’,因此这‘药’熬出来才能最大限度的抑制毒虫的成长,月娘才会觉得症状轻了一些,而身体又日渐虚弱。
“虽然井水里毒的量很小,但经年累月的吃这样的水,谁能受得了?尤其这水加热之后毒‘性’会强,每天喝茶、喝汤、煮饭、做粥,所有的人都会慢慢的中毒。”问墨分析一遍,让人有一种黑云压顶的感觉。若是没能发现这井中的毒石,几年之后平康宫不攻而亡,这人该有多么的‘阴’险?
若是投些‘药’‘性’烈的毒‘药’,肯定会早早被发现的,毕竟平康宫的中流砥柱是修行的人,修行的人几天吃一顿饭都不一定。地牢里的犯人以及普通的下人们会先中毒的,一旦被发现计划也就无法进行下去了,而这种极慢极缓的毒倒是极为妥当极易成功的。
“先救我娘要紧,其余的事以后再说。”张阳顾不上别的,先救月娘比什么都重要,天池灵泉水能化解毒石的毒,可这个毒化开了,毒虫就会继续成长,月娘左右都是在病魔手里挣扎。而且毒虫的害处更大,来势更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