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娘身体好了起来,张阳心里也就踏实了。他亲自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平康宫所有的水井,这回水遁可算派上用场了,完全的深入井底一寸一寸的排查,毒石没有找到,蛤蟆倒抓了不少。
张阳下令平康王府、平康宫、少康王府、少康宫所有的水井都安排专人负责。每口井都有一个专用的水桶,其余的水桶不许下井,来打水都得用专用的桶,然后再把水倒进别的桶里带走。
水井晚上要加盖子,白天有专人看守。这一来水源就算控制住了,下人们不甚理解,抱怨几句也就过去了。张阳的命令从来不打折扣,宁愿打水麻烦一点也不敢违拗他的命令。
“阳儿想的倒是周到。”张振羽很久没笑过了,月娘的病好了,加上张阳在府里,他难得开心的笑了。
“不过亡羊补牢罢了。”张阳一边批着奏章,一边陪张振羽聊天。张振羽是真羡慕他这个分心的能力,一个人能顶四五个人工作。张阳最近发布的各项政令都是加强府里的安全保卫方面的,各个环节各个位置都安排个专‘门’负责的人,哪里出了问题立马就能找到责任人。
迅速的在平康和少康建立了明确的问责制,每个人负责的管辖范围和事项都非常清晰明了,每个人要承担的责任和义务也都一条一款写的清清楚楚,包括出了否定‘性’结果之后的追究方案都列的很详细。
“到现在也没找到那个揭榜而来的郎中,静安郡那面我们如何与之‘交’涉?”张振羽痛定思痛,十分的后怕,这一次若不是张阳回来的及时,后果都不敢想像,他一定要找静安郡讨个说法的。
“唉,也拿不出什么证据来,过去了就算了。”张阳当然有他的想法,但他不想让张振羽牵涉其中,他要自己去解决这件事。“国事不同于‘私’事,好在虚惊一场,咱们也没受到太大的损失。只要你和娘都好好的,我什么都不计较了。”
“不计较了?”张振羽怀疑自己耳盲,肯定是听错了,这是他儿子吗?曾几何时处处让人的是他,而他儿子从来都是据理力争的主。占多少便宜都嫌少,吃一丁点亏也不干的张阳能就这么算了?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别因为一时‘私’愤荼毒天下苍生,百忍成佛吧。”张阳知道张振羽是个喜欢息事宁人的人,他不喜欢战争也不喜欢跟谁过不去。张阳也希望父母能过上安安稳稳消消停停的好日子,那些打打杀杀‘阴’谋诡计就由自己陪他们玩吧。
‘啪’张振羽一拍桌子,桌子上的茶盏都震的颠了起来。
“你知不知道你娘遭了多少罪?”张振羽指着张阳的鼻子就开骂。也不怪张振羽发火,回想月娘治病的过程,那画面简直的恐怖。二百多条虫子从体内爬出来,月娘若不是昏‘迷’状态的话直接就能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