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事么?”追风回应一声。
“你还有钱吗?”张阳听到问墨这句话,第一反应就是问墨祸害了追风很多钱啊。他都不问‘你有钱吗?’,他问‘你还有钱吗?’,这个‘还’字很说明问题啊。
“平康和少康都有我的俸禄还没取呢。”张阳一听鼻子就皱了起来,追风都让问墨给搜刮成什么样了?看来追风身上是一点钱也没有了呀。
“都取出来给我。”张阳差点一个跟头闪出去,这问墨是真不客气呀,这是借钱的态度吗?
“好。”追风很爽快,这倒是张阳意料之中的事。
“唉,你那点俸禄钱够我‘花’一天的就不错了。”
“~”张阳用力的推开房‘门’。
追风懒洋洋的指了一下张阳,对问墨说:“喏,来个有钱的。”
他们俩也不起身给张阳见礼,追风好歹说句话证明他看到张阳进来了,问墨根本连个眼神都没给张阳。
“你用钱为什么不跟我说?”张阳其实特嫉妒他们俩好,他们俩总是忽视他的存在,好像就他们俩是兄弟似的。以前他们都是灵兽,张阳心里还有点安慰,好歹的人家都是兽族情有可原。现在大家都是人了,他俩还是把他隔离出去,让他很受不了。
为什么问墨能跟追风那么不客气的要钱,跟自己却连提都不提呢?除了疏远还有别的解释吗?
“怕你问我干什么用。”问墨回答的真够实在的。
“那你干什么用啊?”
“不告诉你,我又没‘花’你的钱。”
“我给你钱,你告诉我干什么用。”张阳翻手拿出十块蹄金摆在问墨面前,这么多钱打探一个消息还算有诚意吧?
“不用,就不告诉你。”
“那好吧。”张阳把十块蹄金拿到追风面前,对追风说:“我给你钱,你告诉我他要钱干什么用。”
追风毫不客气的把蹄金收了起来,然后对张阳说:“他干什么用我也不知道。”
张阳还没遇上过这么无赖的,钱他收了,然后他什么消息也不透‘露’,就说个不知道。“那你为什么给他拿钱?”
“他是我兄弟啊,他需要,我有,就这么简单。”追风给人的感觉好纯洁,人与人之间有必要那么复杂吗?‘他需要,我有。’多么简单的一句话,偏偏比长篇大论的表白更能打动人心。
张阳拿出一个大袋子,把他随身带着的钱都装了进去。蹄金二十三块,乌金四百多块,龟甲金至少有三千块,刀币少许,猫眼币一个没有。
“拿去吧,不管你做什么。”张阳苦打苦拼了好几年,这一下就回到解放前了,从帝王到赤贫就是一眨眼的工夫。
问墨一点欣喜之‘色’都没有,就心安理得的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