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人就是想赖账呗,这么几个钱不至于的吧?”顾松可不想下大牢,那不是和静安明着起冲突了吗?他又不能说别的,眼见着大家都和静安过不去,难道他维护静安?
“钱当然不是事儿,开赌场的怎么也不差这几个钱。。шшш.shuhāhā 更新好快。问题是枫公子砸了人家的场子,人家不得出口气么?”张阳把矛头直接指向了顾枫,是顾枫怎么押怎么赢的,是顾枫带着这一群赌徒在这儿发家致富的。
追风微微勾了勾‘唇’角,他后知后觉的懂了为什么张阳让他跟着顾枫押了。明明搞鬼的人是张阳,出头的人偏是顾枫。不因为顾枫是小孩子好哄,而是因为顾枫是静海王府的嫡公子,把顾枫递出去,顾松没有袖手的道理,这样就把静海拉下水了。
追风看了看大家也终于明白张阳为什么邀请这些人来了,大宁与平康是联姻关系,而且大宁与静安本有冲突。钟离兄妹与张阳快成一家人了,他们能代表华夏城的态度。把静海拉拢过来,就只有荣城一郡或许能与静安为友了。
荣城与静安两郡同属西都,他们关系一直看上去都很好。荣城并不好拉拢,所以张阳没有邀请荣城郡的人。现在东都的平康与静海,中都的大宁与少康再加华夏城全都跟静安起冲突的话,这件事对静安来说足够大了。
这还只是暂时的一点小麻烦,日后静安若起战事,他的盟友在哪里?从一件小事往深远里想,追风深吸一口气,这张阳心机够深的。他实在不像十五岁的孩子,他从小就不像个孩子。他就像个‘迷’,越看越看不透。
小到一把剪子、一卷竹简,大到排兵布阵、兴邦谋国,他会太多别人不会的东西,他懂太多别人不懂的事情。追风是最了解张阳的人,也是对张阳疑‘惑’最深的人。这种感觉从张阳一岁左右会说话开始一直伴随着他,他不明白为什么张阳无师自通的懂那么多东西。
什么都可以用他比较聪明来掩饰,那么他会写一种只有他自己看得懂的字,这怎么解释?还教给凌‘波’,还在少康普及那种字,他说叫什么‘简体字’,确实是简单很多。
“哦,进赌场光许输,不许赢啊?赢钱就是砸场子?”顾枫气呼呼的一声喊,打断了追风无边的思绪。想那么多干什么?不奇怪就不是阳公子了。
“好像是的。”张阳笑着点点头。
“哼,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把我怎样。”
“在人家的地盘上,人家爱怎样怎样呗,不过我可不想在大牢里过年,我得告诉我爹一声,让他来接我。”张阳拿出一条白绢,提笔刷刷写了几行小字,然后召出一只魔鸽,把白绢放到它脚上的小竹筒里,放飞了魔鸽。
“何必这么麻烦,不如我们直接砸了这里。”顾松觉得若是拒捕事情倒更简单一些,毕竟亮出身份一切问题都直接消散了。若是真的被捕入牢,悄无声息的出来就太丢人了,大张旗鼓兴师动众不就跟静安闹翻了吗?
“松公子豪爽,王法条条我可不想让他们逮住理,说我是暴民。”张阳才不会砸赌场呢,区区一个赌场不值得动手,张阳要谋的绝不是眼前这点东西。给水月娘下毒,给整个平康宫投毒,一个赌场就够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