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个情况?那么多穿着囚服的人或躺或坐都痛苦不堪,还有七八个郎中跪在‘药’箱旁。钟离城主一时反应不过来这是怎么回事,静安郡也太奇怪了。
“阳儿!”张振羽和水月娘只看了一眼,便直冲向牢房。他们夫妻俩一前一后撒‘腿’就往里面跑,完全顾不上什么形象了。
看他们跑了进去,钟离景止才反应过来,这些人是中毒了,那他们兄妹?钟离景止也赶紧的跑了进去。
“阳儿!”水月娘都抖出了哭腔,张阳就是她的命,是她的心。她不知道张阳为什么会被人关进大牢,更不知道张阳有没有中毒,有没有受苦。
“阳儿!追风!”进了大牢张振羽的追踪阵上两个红点都靠在一起了,根本也区分不了方向了,大牢里有十几排牢房,他们两口子从前往后一排一排的搜查。
“爹!娘!我在后面第三排!”张阳真不知道他怎么摊上个这么笨的爹,何必一排排的跑啊?你进‘门’喊一声不就行了?修行的人耳聪目明的,用真元力喊一声也不费劲。
“主人!主母!我们都在一起!”
前几排还好,就他们这排满地的肮脏,污秽不堪。不过这些张振羽和水月娘都感觉不到了,呕人的气味他们也闻不到,就是跑的快。以他们现在的状态参加世办级田径大赛都能拿冠军。
“阳儿。”水月娘抓着儿子的手,心还一个劲的突突,许是后怕许是跑的太快了。
“娘。”张阳一声亲切的呼唤,水月娘眼泪‘唰’的一下就掉了下来,就像他儿子真的被抓进去出不来了似的,她还真有个探监的样儿。
“阳儿。”张振羽一只手拉住张阳,另一只手拉住追风。“追风。”
“爹。”张阳拉着他爹,忍不住想笑,在这种情景下重逢,谁能想得到呢?
“主人。”追风还是笑‘吟’‘吟’的,从张振羽握着他的力度上他能感觉得到张振羽为他紧张了。他的主人一直就是外表很冷酷、很强大,而内心很柔软、很脆弱。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张阳每次演戏的时候都恨自己为什么就哭不出来呢?这个时候会哭多好,他偏偏想笑,差一点笑场。
椅子、茶几、绣榻连兽皮都已经收了起来,除了上空飘着钟离琼英的夜明珠以外,这里和别的牢房看上去一模一样了。钟离景止一看他的一双儿‘女’果然被关在里面,一时间好不心酸。
“英儿,‘玉’儿。”钟离景止差点哭了。
“孩儿拜见父王。”钟离琼英还‘挺’礼貌,对着父亲深深一揖。
“爹。”钟离琼‘玉’扑到边上,隔着木柱拉着钟离城主:“你再晚来一会儿我就见不着你了。”钟离琼‘玉’真的哭了,她从来没受过这样的苦,这份委屈必须得有报偿。她最能体贴张阳的意思,张阳暗赞一声:‘你比我会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