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看了一眼,也没看出啥来,‘乱’糟糟的几行字,鲜红的一个印章,他也没细看就‘交’给了张阳。张阳只看一眼,便向上呈给了钟离城主。
“上面的印章很清楚。”张阳只说了这么一句话,钟离城主的注意力自然就集中到印章上了。
“丽妃娘娘,静安郡的圣旨不用通过国主,贵妃就可以下发吗?”钟离城主这一句话如同一座大山压到了齐知瑞的头上,这件事如果钟离城主认真起来,静安郡必须要易主了,因为他严重失职,已经不配坐这张龙椅了。
好在这张圣旨从材质到行文,完全可以判定为伪造的假圣旨。这样只要定丽妃个伪造圣旨罪就好了,如果齐知瑞肯定这个圣旨的合法‘性’,那么静安的管理实在是‘混’‘乱’到了华夏城有必要‘插’手的地步了。
齐知瑞气得脸‘色’铁青,他知道再怎么也没办法庇护丽妃了,他怒气冲冲的说了声:“传”
“报!”齐知瑞话还没说完,一名‘侍’卫就上殿报事:“皇后娘娘与丽妃娘娘闯殿。”
闯殿?不闯也正要传呢。齐知瑞冷笑一声:“让她们上来。”
“是。”‘侍’卫赶紧的退下了。
齐知瑞挥挥手,内‘侍’把司狱长和威福将军带到了后面的偏殿,看守了起来。
皇后的确是很虚弱,走到大殿上身体还微微的摇晃。她心里七上八下的不落底,自然也格外的紧张。想起喝那牢饭汤的时候,她恨不得永远永远都不要见到大殿上的这些人。齐兴,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否则她绝不会闯殿的。
她在丽妃的搀扶下勉强给众人象征‘性’的见了个圈礼,然后走到齐知瑞身边坐好,丽妃就在皇后身后站着。
“皇后,你不在寝宫好生将养,上殿何事呀?”齐知瑞一个头都有十五个大了,而皇后若无要事也绝不可能闯殿,他真怕皇后再说出个什么惊天祸事来。
“众皇子在静安受了委屈,本宫心下难安,不知可审理出什么结果了?”
“还没有完全审清,已经有点眉目了。”
“有眉目了就好,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审得清的,众位也都特别疲惫,不如先安排酒宴,让大家好好休息一下。”皇后也知道齐知瑞现在处处得看别人的脸‘色’,她也观察着大家的神‘色’。这大殿上的人哪个是等闲之辈?表情上能看出什么来?哪个人是喜怒形于‘色’的?
“皇后有什么事,不妨直说。”齐知瑞见没人出声,就知道现在想中止是不可能的,本来就要传丽妃的,现在丽妃就在殿上怎能不审就走?
“是皇儿染疾,有些不大舒服。”皇后有意无意的看了水月娘一眼,她不能大殿上‘乱’说话,想着散了之后再想办法接近水月娘,套套她治病的‘药’方。
“不许闯殿!”殿外声声怒喝。
大家望去却见凌‘波’和鹿儿打上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