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既然认定了要娶钟离琼‘玉’,也应诺给她和凌‘波’一样的名份,就不会委屈她。若不是他拉着,钟离琼‘玉’本也没打算跟他坐在前面。现在凌‘波’来了就赶她走,张阳做不出来这样的事。
钟离琼‘玉’知道自己在张阳心里永远是第二位的,她什么也不敢和凌‘波’争。只要张阳不排斥她,她就满意了,她甚至不敢奢望张阳对她多好。就只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一句话,就已经让她幸福的满心都是甜蜜了。脑子一片空白,只是痴痴的回想刚刚发生过的几十秒之前的事。
“凌‘波’,来。”张阳翻手拿出一张紫檀木的椅子,放到自己的身边。这张椅子是凌‘波’专用的,张阳随时备着。张阳笑容满面的邀请分毫没有打动凌‘波’,她连头都没转,只是冷冷的说道:“我是来找城主说话的。”
凌‘波’又向前走了两步停下,目光定定的看着钟离城主。满面的怒气,就像跟谁有多大的冤仇似的。
“哦?你有什么事,请讲。”钟离城主再怎么看不上凌‘波’,也不能不让她说话呀。
“如果有人蓄意毒害我,这个状当向谁告?”论家法水月娘是凌‘波’的婆母,论国法水月娘和凌‘波’是同等级别的皇后。
“只要证据确凿,我一定秉公而断。”钟离城主以为凌‘波’说的是那些牢饭里有毒的事。牢饭固然有毒,问题是他们谁也没吃,这最多只能算是谋杀未果。钟离城主以为凌‘波’找到了下毒的证据,钟离城主当然不会放过谋害他们的人。
“少康国母,这件事我一定给你个‘交’待。现在还没查出来那饭里的毒是谁下的,如果我们真要是事先知道饭里有毒,皇后她怎么敢亲自去尝呢?”齐知瑞也以为凌‘波’说的是牢饭的事,他急忙的辩解。审也好,查也罢,总得给点时间啊,这回来片刻未停的在做这些事,你未追得有点紧了吧?
“我以为被关进静安大牢这件事,会成为这辈子最让我难以忍受的痛苦,没想到跟另外一件事比起来这根本都不叫个事儿!”凌‘波’举起手,手指上套着一根红绳,红绳下拴着一个小铃铛。“抓我们可以说是误会,关我们也可以说是意外,饭菜里下毒我们也可以不计较。”
凌‘波’如此的有‘胸’怀却并没有让静安的人感觉到一点的安心,相反的他们更加的忐忑起来。皇后微微的颤抖,脸‘色’苍白的毫无血‘色’。丽妃紧咬着下‘唇’,又用力捏了一把皇后,死不认账她没办法的。
“但是丽妃设计毒杀我婆母这件事,你们静安郡务必得给我们一个解释!一个让平康王府和少康王府都能接受的说法!”说着凌‘波’摧动了留音铃,里面传出了悦耳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