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承,张阳典型的奉承。他这么望着钟离城主说话,分明就是暗喻钟离为天爷。钟离城主也不是圣人,谁不喜欢听奉承话?居上位的人最喜欢的就是恭敬,不恭就是大罪。张阳不着痕迹的奉承,让钟离城主心中很是受用。
“何必嗦?拉下去金瓜击顶。”钟离城主轻飘飘的一句话,欧阳家最后一点血脉就此断绝了。
天已经黑了下来,大殿上的‘侍’卫都在悄悄的换班,站了整整一天他们也都坚持不住了。齐知瑞和静安皇后也有些坐不稳,感觉就像是坐在火里,快被烤死了一样。
“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很明朗了,至于怎么解决也不是三言两语能定下来的事。静安国主心中挂念太子的病情,我们就先下去休息吧?”张阳望着钟离城主,他不能做决定只能是建议。
“嗯,也好。”钟离城主也知道这么多大事不能一次议完,静安内部需要开会商议,他们也需要自家合计一下。钟离景止转头对齐知瑞说道:“你好生休养,我们明天就不过来打扰了,这些事后日再议吧。”
“是。”齐知瑞巴不得这辈子都不议了呢,连忙吩咐内‘侍’:“带各位贵客到西阁殿休息。”
“不必了,他们都是我请来的,我来招待吧。”张阳可不能让他们住在皇宫里,这是非常时期,出一点点差错都会要人命的。
追风对鹿儿说了句话,起身就走了。他得先去得意楼安排一下,这些人过去得意楼是不能有外客的。老鸨还认得追风,追风那天让她安排下酒宴,然后就没影了,她差点怀疑追风是骗子。
追风这次来与上次不同,上次只让她安排房间备下酒席。这次让她把的有的客人都赶出去,她真想验验追风的令牌是真的还是假的。哪有往外赶生意的?不过看追风这气度她又不敢,追风认真起来的时候身上就不自觉的会散发出让人不敢平视的威严。
“妈的,赌场‘乱’抓人,逛个窑子还往出轰,还特么让爷上哪找乐去?”
“我还没完事呢。”
“我差你们钱吗?凭什么赶我?”
……
“对不住您了,下次再来。”老鸨陪着笑脸,双倍返给人家钱,还得跟人家说好话。
有死赖着不走的被人硬拖了出来,扔到大街上再想往回走就被兵丁们拦住了。出来了的也就乖乖的拿着钱走了,没出来的不知道外面还有官兵守着,大多不大愿意出来。
自愿也好,不自愿也罢,总之没费多大劲把人全都清出去了。老鸨赶紧的吩咐人去准备酒宴,追风告诉她先多烧点水,大家都得先洗澡。在牢里那么多天,铠甲是能抖净,脸也能洗。张阳身上生活用品备的齐全着呢,脸盆是有,浴桶也不缺,但男‘女’‘混’合的大牢谁能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