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有说出来的时候心里很是忐忑,一旦说出口也就那么地了。比?奇?中?文?网?首?发凌波毫无顾忌的把这件事的前前后后都清清楚楚的说了出来。张阳就像是一个听故事的人,他强制性的命令自己任何情绪都不要带出来,不要吓坏了凌波。
“我记得我召唤过你,你当时在哪里啊?怎么没过来?”张阳最介意的是自己最痛苦的时候召唤凌波,凌波竟然无视他的召唤。
“我在冰城,我以为你们在一起,我”
“呵呵,你就那么喜欢冰城?”张阳笑着想要抬手抚。摸一下她的头发,手微微抬起就明显的看得出来在颤,他又放下手:“这几天也没好好陪你玩,再给我一天时间,等我休息好了好好的带你玩。”
张阳幻化了一身白衣就起床了,想着钟离琼玉还在大阵里不知道怎么样了,他笑微微的对凌波说了句:“我去看看钟离琼玉,你好好将养,明后天我带你们去玩。”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留下一地的狼藉。凌波也幻化了一身衣服,没什么心情再赖床了。张阳没有发火,没骂她也没吼她,甚至他一直在笑,在微笑。可凌波的心里却很不踏实,好像张阳如果冲她宣泄一通愤怒能让她心里更舒服点。
张阳走出房门,一阵清冷的空气袭来,空中飘洒着雪花。张阳深呼吸一下感觉很是清爽,心里的烦乱似乎也去了两三分。后院山花在扫雪,见张阳走了进来,她急忙放下扫帚过去给公子见礼。
“雪还没停,你扫又何用?”张阳见山花身上头上都是积雪,可见她扫了很久。扫院子是小厮和做粗活的嬷嬷们的事,山花是大丫头不必做这些的。
“有一点扫一点吧,积厚了踩实了就不易除了。”山花说的是雪,可张阳听到心里又是一层深意。
是啊,有一点扫一点总是好的,积厚了踩实了就不易除了。雪是如此,怨亦如此。有什么事都该趁早解决,有什么话都该趁早说开,积总是弊。
“你说的对,去吩咐准备热水,侍候少夫人洗浴。”
“是。”山花应一声赶紧的去忙了,张阳迈步走进屋子里。
朝云傻愣愣的在外间坐了一。夜,又坐了一上午。夜里自是清静,这一上午来了不少的人看望钟离琼玉,可谁也破不开阵。在外间坐一会儿就都走了。
门声响动朝云机械的站起来,见是张阳来了,她急忙奔了过去,面面相对两个人都有点别扭,谁也没动谁也没说话。还是朝云先回过神来,低身给张阳见礼。
“起身。”张阳这两个字说的很不自然,朝云倒是很自然的站直了身子。
“怎么不穿件大氅?系个披风也好。”朝云拿块丝绢仔细的帮他打扫着身上的雪,雪本就不多,进屋又化了一点,抖两下也就没什么了。
“没注意下雪了,钟离公主有什么动静吗?”
“没有。”
“你守多久了?累了就去休息,宫里又不是没人使。”
“是。”